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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说自己很忙,但是我更知道,其实时间都是自己的,你想要它有的时候,它就真的有了,不管自己是多么的忙碌。
很久没来了,看着以前写的日志,却发现原来日子一直没有停止在昨天,我是向前走的,只是BD没有同步。新的一年了,我没有对BD上这么多的好友说一句新年快乐,错过了,就只有再等一年,而再过一年,是否容颜易改,心头千头万绪,是织成了网还是缕成了线,真的不得而知了。
最近在装修房子,等了这么多年,总算有自己的家,月底房子装修就可以结束 ,到时上照片来跟大家分享我的喜悦。
想说的话很多,不知道为什么,长了一岁,酒喝的多了,话却少了。新的一年,希望大家都身体健康。
PS:小五,我知道你来过,这几年来,我们从来没刻意的联络过,但却知道彼此还有挂念,很好。 -
sinffer说的很对,在零八年过了四分之三时,我才写了四篇日志,相当于零四年一个星期的量。后者在学生时代,现在只是多工作了几年,模样没变得很大,只是换了打扮,换了给人的感觉,说的话没有变得少,写的日志却少了。
昨天给Z写邮件,今天早上收到回邮,说我的信是今年收到最好的生日礼物。我一直以为十八号才是他生日,现在才知道,十八号是前年的生日,阴历相同,日子却换了。时间之余他,我宁愿和他停留在前几年,能见得着,做喜欢的事,有高潮和矛盾,日子过的象生活。而不是现在他结婚,彼此都害怕见面,多了责任,一样的对我没任何承诺,需要关心与被关心,害怕心里的孤独,让自己很忙,却觉不到身体的疲惫。人越是觉得没有希望的时候,越渴望有希望出现。但当有希望一切变好时,又经不住的想象最坏时的状况。
仍旧有人问我,是否有星和小叔的消息,我说有小叔的消息,星的没有。我还是拿星的名字来做密码,拿小叔的照片温故。他的结婚照没让我觉得刺眼,反而感受到家庭的融洽,现在的他,添女添儿,一家美好。星流落在外或重返家庭,我依旧在城市中穿行,风里雨里晴天阳光下,时而有笑,时而沉默。 CFA的notes今天看完第一本。在一个月前开始看时,我基本忘掉了所学过的英文,也没想到自己能够坚持下来,一位考友的话给了我很大的动力:英语无它,唯手熟尔。我下了很大的决心,也没有跟任何男人谈过我的计划,我的潜意识,可能要我改变,改变到抛弃现在的一切。我知道,如果我不改变,我依旧只会纠缠在这些男人中间,而他们给不了我任何结果。
好的人有很多,我遇到过,可惜不是我的,那以后,就再没遇到了。
PS:再来的博友们,能否再给我一下你们的链接,只看得到你们熟悉的名字,却到不了你们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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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hotmail里收到一封邮件,提示我博客上有人留言。我点到连接,只字片语,却是那么久违的感觉。
我想就算我再走几年的路,再遇到几个男人,再多看一些风景,它们都抵挡不住我曾在自己这空间里留下的来路。我健身了,身体结实了,攀岩了,手脚灵活了,我熟悉的自己的躯体变成另外一种熟悉,但我的心还在这,只是被包裹住换了装束,换了新颜,换不掉的是偶尔想起的往事,换不掉的是对未来的憧憬,换不掉一些人,换不掉老味道。
夏天已过去,日子一步步朝风里去。为一些人写一些字,不如说只是为自己写,写到后来,翻起来看看,就觉得值得。没来的日子里,看书和攀岩占了很大的比重,看书让我觉得充实,攀岩让我投入。在岩壁上,当我力竭时,我就告诉自己,坚持住,只要再坚持十秒钟,我就实现一个愿望。我积累了很多愿望,在这么多的坚持后,我想它们有一天可以实现。也或许有一天,我不再需要有愿望要实现,那说明我成熟了。
其实我们都是说谎的人,我们都曾说过会一直写下去,ser姐,涵,还有那么多的老友,我们换了写的地方,我们换了心情,我们认识了陌生的人,我们的生活改变了,我们也忘了要告诉彼此,我们最近好不好。
写到这,我忍不住点了一直烟,尽管刷过牙,但更怕因为词穷了,像每次尝试写的时候一样夭折,只会自动存进gmail的草稿夹里,很久也没人去看到它,直到它落满尘埃。文字覆盖了尘埃,有新的可以填满,如果心也落满尘埃,那就像上了枷锁,没有结束,甩不干净,洗不干净,直到自己也离开自己。
生命太糊涂,感觉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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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梅雨消停了天,太阳出现在云端。喝酒抽烟,扁桃体发炎,人还是一样的人,可是谁能止的住心里的坎坷。
卓越网寄来的一箱书,搁在阳台的角落很多天,只拿出今朝风日好翻过,看书的日子恰好是阴雨缠绵,正好衬了这书。房间很多天没有打扫,lucky也生病很多天,送它去医院,打针时它叫的很凄惨,我站的房间很冰凉,医生说话很温情,我搭讪的很假。小叔问我,是否还有星的消息,我说没有。曾经在我眼里,满大街的人都象他,满大街的人都是他。现在,满大街都找不到他了。
全世界有那么多国家,那么多城市,可是我偏偏就认识你。认识你也就罢了,可是我还要喜欢你,心甘情愿把一切都给你。最后,只留身体还在这里,过马路看风景吃饭嬉闹狂欢歌唱健身散步,没一样有你。如果我不能看得见那该多好,至少黑夜和白天不会提醒我,日子过的这么快。爱一个人多过爱自己,是自己的幸运,也是不幸,得到从没有过的快乐,也从未停止过患得患失的折磨,最后留下刻骨铭心的记忆和共享过欢乐后转身的结局。他说:他只爱你一个人。他骗人,他只是现在爱你比爱别人多一点。
他骗了人,有人却甘心被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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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年一直没有更新过日志,空闲的时候依旧有,只是懒懒的,说不上几句话,日志就总也写不到完,所以就荒废了。最近的生活太平了些,但是因为工作而熬夜的次数也增多了,喝酒抽烟一样不拉下,皮肤倒日渐改善,豆豆去的快,毛孔也没那么大了。
最近腐败的次数也越来越少,户外的朋友尽管还经常聚会,我却很少去,可能是心思都用在了工作和酒吧上面。习惯了一个人呆着,有时出门换鞋的时候lucky扒着我的腿,不让我走,心里有淡淡的舍不得。shireliy最近生病,又处在发情期,所以lucky也不能跟她一起玩,大部分时间也跟我一样,一个人呆着。最近清心寡欲的可以,电影很少看,论坛很少去,豆瓣也不常上,饭也很少做,似乎一下子就懒了下来。
当然生活中出现的男人也很少,不谈感情,日子尽管清淡,但过的还是很自在。偶尔会想到星,但也没那么频繁,时间终究是无情,晚来风吹吹,想念的心情也就淡了。对小叔的感情也没有当初那么热烈,但心里始终是留了痕迹,所以看到他的留言,仍然会欣喜。爱过的,就不可能不再爱,只是把他埋的更深,突如其来的黄昏或午后,想念的特别厉害,然后平复。转眼又到夏天,很久没那么欢畅的出过汗了。
我过的很好,至少还不错。希望BD上的朋友们都有好心情。
这张是shireliy,带她去宠物医院的时候拍的。过两天把lucky的照片发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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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习惯于用gmail来写日志,一是便于保存,二是窗口看起来简洁,这些习惯不管是出门还是回家,逛街还是看风景之后,仍然保持着,就象固执的想念一个人,不大容易随着时间的变迁和场景的交替而改变。
从东北回来半个多月,日志和照片却没有更新,只是在邮件中,把一些自然些的笑脸发给好朋友们。在回来的这么多天中,同hair一样,怀念北方干燥的暖气,和踩在松花江的冰面上那踏实的感觉。似乎总是过去的事情才觉得真实,那倔强的印在脑海中的记忆,仿佛是轻易在肉体上留下的疤痕,看一次,就想到一次。
没有去过的城市,什么尝试都是第一次,第一次看到雾凇,第一次看到北方的雪,握在手中不容易团起来,第一次滑雪,第一次睡农家的火炕,也第一次在踩在结冰的松花江上和第一次在深更半夜的下雪天下火车,看到灯光下的站台一片的白茫茫,没有脚印。 在松花江上放了一盏孔明灯,上面写了很多好友的名字,最后一句是希望BD上的好友新的一年都能身体健康。日志虽然更新的并不勤快,但却是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写给自己看,同时也希望大家来分享。出门的这么多天中,最想念家中的两条狗,一条拉布拉多叫shirly,一条吉娃娃叫lucky。在哈尔滨中央大街吃饭时他们点了一盆狗肉,我吃了一口就再也吃不下,想到家中的狗无辜的眼神,心里就特别的难受,差一点就把吃下去的肉吐了出来。
人和动物相处,总会有感情。人和人之间,感情会更浓烈些。我和男人之间,总有一种微妙的联系。我和喜欢的男人之间,感情更是浓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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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这大概是今年的最后一封邮件,日子过的很快,马上就要08了。今天很忙碌,中午跟几个朋友一起吃的火锅,晚上jack和她女儿来家里玩,我做饭给他们吃。然后就去车站买车票,是明中午十一点半,天气不好,又在下雨,感觉房间空间都是湿漉漉的,压的人受难。
做完这些事情本该洗个澡然后整理东西,但却实在是困的厉害,于是倒在床上就睡,迷迷糊糊的范跑来跟我说,小猪到楼下,说一定要到我们家来,说从四川带东西回来给我们(小猪刚从四川攀冰回来,爬的是四姑娘山),我迷迷糊糊的说,不要让他上来,我困的厉害,不可能招待他,范也说自己困的厉害,没有任何多余的力气,之后我就又沉沉的睡去。然后是做梦,醒来时清醒的记得梦里的情节跟今晚的情节一模一样,只是梦里最后他们一起去洗桑拿,而现实中,他却躺在我们楼下的沙发上喝醉睡着了。
之所以醒来是左手中指尖上莫明其妙的又痒又疼,还有就是肚子疼。我跟范开玩笑说是痛经,其实只是肚子疼,也许是今天东西吃的太多。看手机,有三条短信,一条是tracy,一条是虫虫的,都是问我是否安全抵达沈阳了。虫虫说他又看了一遍我写过的字,有些心疼,为我,也为他自己。可能gay的心思大多比较细腻,尽管各自经历不同的故事,但字里行间,总能找到一些相似的眉目,更何况,我跟虫虫又是如此类似。我点了一支烟,幻想尼古丁可以暂时镇痛。结果,真有效果,写到这,肚痛给麻痹掉了。
航班调整过,是明天下午五点的。到周日,我就能看到大雪了。常州好几年没下过雪了,更别说雪堆满枝头的情景, 这么多年的记忆里,还是上初中那会下过鹅毛大雪,大的似乎都要淹没膝盖。
san。现在是凌晨三分,今天变成了昨天的明天,后天变成了今天的明天,只是雨还在下。晚安好梦 yours luoluo
-- 人生本无乡,心安是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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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20
男人-启蒙-性-喜欢 - [男人]
我常在房间点着蜡烛,用来祛烟。吸烟带来的不是烟瘾,反倒是衣服袜子辈子枕头上都带上了烟味,洗过了,又染上了,是一种重复产生的情绪。
收到从芝加哥YH寄来的信函,简单的两张纸,印象最深的是业务重组。闲散了快半个多月,天气也常常阴霾,今天洗澡时,才发现抽屉中的内裤大都洗了没晾干,剩下的是因为一时贪图新鲜而买来不穿的。男人在家跟出门时,穿的内裤可能不一样。在家总是以最最舒服为第一前提,款式其次,出门时,才选择舒适与颜色款式并重的,以便随时准备用下半身思考时,不至于让人掉了胃口。尽管发生这样的机遇很少,但是潜意识里,总是不自觉的准备着。
刚才BD上的朋友在MSN上问我是不是同性恋,我说是的。其实更多时候我更愿意把同性恋说成是gay,倒不是因为崇洋媚外或者我饥渴的程度很明显的需要老外才能满足,而是gay打起来太简单,读起来也太简单了,写在纸上,也是一个笔划就完全可以表达。她问我,是不是因为一些事情的发生,才导致我变成gay。我说不是,天生就喜欢男人。我的天生可能要从高中开始,在这之前,我更偏向喜欢女人些,初中时追过隔壁班的生活委员,但也曾用自己班干部的权力,把自己调到跟喜欢的男生同桌,美其名曰帮助他学习,可惜那时思想还没开窍,只饱了眼福,从未上下其手过。到高中,就完全进入另外一种境况,人发育了,想法也多了起来,在足球场和篮球场上的帅哥没少被我扒光了意淫过。待到军训结束分宿舍,才恍然大悟我跟那两个帅哥没有缘分,他们分到我隔壁。这个隔壁还隔了一个大大的楼梯。不过幸运最后还是眷顾了我,高二分文理,我们三成了一个宿舍,其中更有一位直接变成了我的同桌,另一个,睡在了我的上铺。有天晚上,上铺的A讲鬼故事,讲的我心里发寒,这时他突然从上铺探出头上对我说:我们一起睡吧,还能暖被子。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跳下来钻进了被窝。我只好故作镇定的让出位置,接下来他又开始讲鬼故事,讲到最后的时候突然从被窝里坐了起来,把原本神经绷紧的我吓的不轻,不自觉的就把身子偎向他。他躺下来抱住我,手指摩擦着后背,慢慢的亲我的脸颊,鼻子,嘴唇,然后就生涩的交缠在一起。同桌的B也是故技重施上了我的床,后来才知道,他们两之前已经是。就这样,我们三人维持着关系度过了最后两年,只是我们性的尺度,永远都是维持在一定的范围内,可能是我们仍旧懵懂,尽管我们那时坚持自己很成熟。
高中毕业后,A去了新西兰,C淡了。
曾经爱过,也错过,但从未后悔过。 -

红烧肉
油焖大虾
炒茶树菇
木耳拌黄瓜
拌香菜
麻婆豆腐
咖喱烧牛肉
香菇杂菜
豆腐汤
前几天做饭给几个朋友吃,菜单如上,当天睡过头,醒来已是接近十点,匆忙去菜场买菜,由于没买到芝士,所以芝士焗香菇没能做成,只能清炒,也没能买到新鲜的大虾,所以蒜蓉蒸虾只好全面都用来油焖。饭吃的很尽兴,基本全部吃完,聊完天收拾,是下午三点多。跟弯刀还有范去做spa,牛奶花瓣浴加推拿,据说清肺,不过我丝毫都感觉不出。当我趴在那,脑海中闪过很多片断,有情有爱的,也有很多平常不愿意去想的琐事。其实我是最怕事的一个人,简单的工作,看电影,发呆,看书,然后睡觉,然而很多事情却主动找上门来,想避都避不掉,真的很不想用手机,那么便利,便利到一个短信就可以让人烦恼。
订了22号中午的机票去沈阳,liu姐说她也订好了,一点到,到时可以在机场见。还想去哈尔滨看看,今年的圣诞,希望去的城市能下雪。曾跟小叔约定,北京下雪了,我就去看他,可是去年北京的雪已经下过了,北京我却依旧没有去过。也许从一开始我就没有打算有更多亲密的接触,才会这样,喜欢的不象我原本喜欢的那样,爱的不象我应该爱的那样,而是不断的隐忍,忍到自己似乎都觉得自己爱的其实没那么深,可是每次我说谎,说只要你过的好,我就幸福时,我却觉得很无助。谈情说爱就是这样,前一秒的感受,在后一秒就变化成两个极端,一边幸福一边寂寞着。
sinffer说我能够坚持,一直更新着日志。其实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些日志,不过是建立在沙粒上的房子,只是一眨眼的梦幻,消失的很快。 -
我心我情我愿,最难得有情人,曾出现在我身边。
有个朋友认为,在彻底断了星的联络后,我一直在强颜欢笑。这段感情或许是昙花一现,无法计较谁爱谁更多一些,但它对生活造成的影响,只是简单到从常走的路改而新的道路,一样能回到家,换了风景,得到了新的触动。有时我也会想,现在的他,过的是什么生活,当我在新天地门口被一个刚下车的陌生男人撞了肩膀,彼此回头说对不起时,我觉得那就是他,一样正正经经的衣着,一样有距离的口吻,甚至那一转身,都如此相似。
上周一傍晚的火车去上海,HK的老总和pinking七点半的飞机到上海,约我跟范范见面谈些事。我的火车晚点一个多小时,他的飞机晚了四个小时,当我们在酒店碰面时,已过了十二点,在这之前,我去徐家汇把从常州带去的螃蟹送给了miao,然后一个人从人民广场逛到南京路,再从南京路逛到外滩,站在黄浦江边狠狠的抽了一根烟,吹了阵晚风,看着江对面的一片灯火辉煌,莫名其妙就恍惚了一会。之后,沿着福州路临街已熄灭的店铺,慢腾腾的走到人民广场,那时的夜已深,压的人沉甸甸,我围上围巾,打电话给范,她说在新天地的宝莱娜,据说是个不错的爵士酒吧,十分钟后,我坐在她旁边,隔着圆形的吧台,对面舞台旁跳舞的女孩的耳环很闪亮,唱歌的女孩肩膀很白净,声音很迷离,我的围巾有些热,可是我没有脱下来。范说坐我左边的两个男人是gay,我说那你问问他们是不是,她问了,他们哈哈大笑,一个是荷兰人,一个HK人,他们说,他们只是好朋友,我说,我们也是。
在酒店见面放好行李,我们四人回到新天地,酒吧已陆续要开始打烊,我们去云南路吃了上海菜,回酒店睡觉,一夜无话。
周二下午一道回常州,先到公司,然后就是W总安排的饭局,两个老总坐我跟范还有pinking的对面,另外几人是其它公司的,他们光顾喝酒谈话,我们三就拼命吃喝,最后,总有一大半是被我们吃了,然后就去已定好的酒吧包厢,从九点开始喝酒闹腾,到十一点,十二点,一点,两点,三点,三点半,当我洗澡好躺在床上已是四点半,迷糊中睡去,清晨十点,电话来,说让我跟范马上一起陪他和pinking去上海,于是一点,我又迷迷糊糊的坐上火车,去酒店放好行李,然后去东方明珠,再从观光隧道回到外滩,走到城隍庙,在南翔馒头店点了三笼小笼包,吃完之后我跟pinking又一人一个灌汤包,棉花糖,然后地点就变成了吴江路小吃一条街,吃了烤鱿鱼,臭豆腐,薯片,鲜贝蛤蜊,煎饺,生煎包,酸辣汤,然后从西藏中路步行至南京路,再到外滩,只是看风景的人由两天前的我一个人变成了四个人,之后去新天地喝酒,结果门口小姐不友好的态度打消了我们喝酒的欲望,在回酒店的途中,突然想吃火锅,于是四人到黄河路又吃了重庆鸡公煲。这样的一天,在吃中不断的度过,周四醒来十点多,送H和pinking到机场,然后我跟范开始逛淮海路,约了Y,我买了件外套,为ice买了件毛衣,晚上在广州蕉叶吃了泰国菜,咖喱的味道很不错。之后我去附近的星巴克见了一个约好的客户,谈了一会,对于他的事情非常抱歉,我也给了我所能做到最大的建议,最后的决定,依旧取决于他。
凌晨的火车回常州,小猪打电话来,问我周末是否去浙江探洞,他说跟上海的一帮朋友一起去。我说什么时候,他说就今天周五。
周末在家睡了两天,折腾了五天,实在没有任何情绪参加活动,迷迷糊糊中似乎做了不少梦,梦里有小叔,有星,有认识的朋友,最后,都混和成一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