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06-26

    今朝风日好 - [男人]

    黄梅雨消停了天,太阳出现在云端。喝酒抽烟,扁桃体发炎,人还是一样的人,可是谁能止的住心里的坎坷。

    卓越网寄来的一箱书,搁在阳台的角落很多天,只拿出今朝风日好翻过,看书的日子恰好是阴雨缠绵,正好衬了这书。房间很多天没有打扫,lucky也生病很多天,送它去医院,打针时它叫的很凄惨,我站的房间很冰凉,医生说话很温情,我搭讪的很假。小叔问我,是否还有星的消息,我说没有。曾经在我眼里,满大街的人都象他,满大街的人都是他。现在,满大街都找不到他了。

    全世界有那么多国家,那么多城市,可是我偏偏就认识你。认识你也就罢了,可是我还要喜欢你,心甘情愿把一切都给你。最后,只留身体还在这里,过马路看风景吃饭嬉闹狂欢歌唱健身散步,没一样有你。如果我不能看得见那该多好,至少黑夜和白天不会提醒我,日子过的这么快。爱一个人多过爱自己,是自己的幸运,也是不幸,得到从没有过的快乐,也从未停止过患得患失的折磨,最后留下刻骨铭心的记忆和共享过欢乐后转身的结局。他说:他只爱你一个人。他骗人,他只是现在爱你比爱别人多一点。


    他骗了人,有人却甘心被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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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常在房间点着蜡烛,用来祛烟。吸烟带来的不是烟瘾,反倒是衣服袜子辈子枕头上都带上了烟味,洗过了,又染上了,是一种重复产生的情绪。

    收到从芝加哥YH寄来的信函,简单的两张纸,印象最深的是业务重组。闲散了快半个多月,天气也常常阴霾,今天洗澡时,才发现抽屉中的内裤大都洗了没晾干,剩下的是因为一时贪图新鲜而买来不穿的。男人在家跟出门时,穿的内裤可能不一样。在家总是以最最舒服为第一前提,款式其次,出门时,才选择舒适与颜色款式并重的,以便随时准备用下半身思考时,不至于让人掉了胃口。尽管发生这样的机遇很少,但是潜意识里,总是不自觉的准备着。

    刚才BD上的朋友在MSN上问我是不是同性恋,我说是的。其实更多时候我更愿意把同性恋说成是gay,倒不是因为崇洋媚外或者我饥渴的程度很明显的需要老外才能满足,而是gay打起来太简单,读起来也太简单了,写在纸上,也是一个笔划就完全可以表达。她问我,是不是因为一些事情的发生,才导致我变成gay。我说不是,天生就喜欢男人。我的天生可能要从高中开始,在这之前,我更偏向喜欢女人些,初中时追过隔壁班的生活委员,但也曾用自己班干部的权力,把自己调到跟喜欢的男生同桌,美其名曰帮助他学习,可惜那时思想还没开窍,只饱了眼福,从未上下其手过。到高中,就完全进入另外一种境况,人发育了,想法也多了起来,在足球场和篮球场上的帅哥没少被我扒光了意淫过。待到军训结束分宿舍,才恍然大悟我跟那两个帅哥没有缘分,他们分到我隔壁。这个隔壁还隔了一个大大的楼梯。不过幸运最后还是眷顾了我,高二分文理,我们三成了一个宿舍,其中更有一位直接变成了我的同桌,另一个,睡在了我的上铺。有天晚上,上铺的A讲鬼故事,讲的我心里发寒,这时他突然从上铺探出头上对我说:我们一起睡吧,还能暖被子。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跳下来钻进了被窝。我只好故作镇定的让出位置,接下来他又开始讲鬼故事,讲到最后的时候突然从被窝里坐了起来,把原本神经绷紧的我吓的不轻,不自觉的就把身子偎向他。他躺下来抱住我,手指摩擦着后背,慢慢的亲我的脸颊,鼻子,嘴唇,然后就生涩的交缠在一起。同桌的B也是故技重施上了我的床,后来才知道,他们两之前已经是。就这样,我们三人维持着关系度过了最后两年,只是我们性的尺度,永远都是维持在一定的范围内,可能是我们仍旧懵懂,尽管我们那时坚持自己很成熟。

    高中毕业后,A去了新西兰,C淡了。

    曾经爱过,也错过,但从未后悔过。

  • 2007-12-04

    这么近 - [男人]

     

    红烧肉
    油焖大虾
    炒茶树菇
    木耳拌黄瓜
    拌香菜
    麻婆豆腐
    咖喱烧牛肉
    香菇杂菜
    豆腐汤


    前几天做饭给几个朋友吃,菜单如上,当天睡过头,醒来已是接近十点,匆忙去菜场买菜,由于没买到芝士,所以芝士焗香菇没能做成,只能清炒,也没能买到新鲜的大虾,所以蒜蓉蒸虾只好全面都用来油焖。饭吃的很尽兴,基本全部吃完,聊完天收拾,是下午三点多。跟弯刀还有范去做spa,牛奶花瓣浴加推拿,据说清肺,不过我丝毫都感觉不出。当我趴在那,脑海中闪过很多片断,有情有爱的,也有很多平常不愿意去想的琐事。其实我是最怕事的一个人,简单的工作,看电影,发呆,看书,然后睡觉,然而很多事情却主动找上门来,想避都避不掉,真的很不想用手机,那么便利,便利到一个短信就可以让人烦恼。

    订了22号中午的机票去沈阳,liu姐说她也订好了,一点到,到时可以在机场见。还想去哈尔滨看看,今年的圣诞,希望去的城市能下雪。曾跟小叔约定,北京下雪了,我就去看他,可是去年北京的雪已经下过了,北京我却依旧没有去过。也许从一开始我就没有打算有更多亲密的接触,才会这样,喜欢的不象我原本喜欢的那样,爱的不象我应该爱的那样,而是不断的隐忍,忍到自己似乎都觉得自己爱的其实没那么深,可是每次我说谎,说只要你过的好,我就幸福时,我却觉得很无助。谈情说爱就是这样,前一秒的感受,在后一秒就变化成两个极端,一边幸福一边寂寞着。

    sinffer说我能够坚持,一直更新着日志。其实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些日志,不过是建立在沙粒上的房子,只是一眨眼的梦幻,消失的很快。

  • 2007-11-27

    难得有情人 - [男人]

    我心我情我愿,最难得有情人,曾出现在我身边。

    有个朋友认为,在彻底断了星的联络后,我一直在强颜欢笑。这段感情或许是昙花一现,无法计较谁爱谁更多一些,但它对生活造成的影响,只是简单到从常走的路改而新的道路,一样能回到家,换了风景,得到了新的触动。有时我也会想,现在的他,过的是什么生活,当我在新天地门口被一个刚下车的陌生男人撞了肩膀,彼此回头说对不起时,我觉得那就是他,一样正正经经的衣着,一样有距离的口吻,甚至那一转身,都如此相似。

    上周一傍晚的火车去上海,HK的老总和pinking七点半的飞机到上海,约我跟范范见面谈些事。我的火车晚点一个多小时,他的飞机晚了四个小时,当我们在酒店碰面时,已过了十二点,在这之前,我去徐家汇把从常州带去的螃蟹送给了miao,然后一个人从人民广场逛到南京路,再从南京路逛到外滩,站在黄浦江边狠狠的抽了一根烟,吹了阵晚风,看着江对面的一片灯火辉煌,莫名其妙就恍惚了一会。之后,沿着福州路临街已熄灭的店铺,慢腾腾的走到人民广场,那时的夜已深,压的人沉甸甸,我围上围巾,打电话给范,她说在新天地的宝莱娜,据说是个不错的爵士酒吧,十分钟后,我坐在她旁边,隔着圆形的吧台,对面舞台旁跳舞的女孩的耳环很闪亮,唱歌的女孩肩膀很白净,声音很迷离,我的围巾有些热,可是我没有脱下来。范说坐我左边的两个男人是gay,我说那你问问他们是不是,她问了,他们哈哈大笑,一个是荷兰人,一个HK人,他们说,他们只是好朋友,我说,我们也是。

    在酒店见面放好行李,我们四人回到新天地,酒吧已陆续要开始打烊,我们去云南路吃了上海菜,回酒店睡觉,一夜无话。

    周二下午一道回常州,先到公司,然后就是W总安排的饭局,两个老总坐我跟范还有pinking的对面,另外几人是其它公司的,他们光顾喝酒谈话,我们三就拼命吃喝,最后,总有一大半是被我们吃了,然后就去已定好的酒吧包厢,从九点开始喝酒闹腾,到十一点,十二点,一点,两点,三点,三点半,当我洗澡好躺在床上已是四点半,迷糊中睡去,清晨十点,电话来,说让我跟范马上一起陪他和pinking去上海,于是一点,我又迷迷糊糊的坐上火车,去酒店放好行李,然后去东方明珠,再从观光隧道回到外滩,走到城隍庙,在南翔馒头店点了三笼小笼包,吃完之后我跟pinking又一人一个灌汤包,棉花糖,然后地点就变成了吴江路小吃一条街,吃了烤鱿鱼,臭豆腐,薯片,鲜贝蛤蜊,煎饺,生煎包,酸辣汤,然后从西藏中路步行至南京路,再到外滩,只是看风景的人由两天前的我一个人变成了四个人,之后去新天地喝酒,结果门口小姐不友好的态度打消了我们喝酒的欲望,在回酒店的途中,突然想吃火锅,于是四人到黄河路又吃了重庆鸡公煲。这样的一天,在吃中不断的度过,周四醒来十点多,送H和pinking到机场,然后我跟范开始逛淮海路,约了Y,我买了件外套,为ice买了件毛衣,晚上在广州蕉叶吃了泰国菜,咖喱的味道很不错。之后我去附近的星巴克见了一个约好的客户,谈了一会,对于他的事情非常抱歉,我也给了我所能做到最大的建议,最后的决定,依旧取决于他。

    凌晨的火车回常州,小猪打电话来,问我周末是否去浙江探洞,他说跟上海的一帮朋友一起去。我说什么时候,他说就今天周五。

    周末在家睡了两天,折腾了五天,实在没有任何情绪参加活动,迷迷糊糊中似乎做了不少梦,梦里有小叔,有星,有认识的朋友,最后,都混和成一块。

  • 2007-11-13

    容易不容易 - [男人]

     

    昨晚给san和z写完邮件后,出门办了点事,到家已是凌晨一点多。

    我跟z说,我们这样瞎折腾到底是为了啥,为情为爱,半点也算不上,当朋友,也没这么不经常见的,过个几年,你要真觉得我好,我也早就跟别的男人过了。可他这个没出息的,仍是沉默,我说他做人太圆滑,把自己保护的太深,真是半点都没说错。

    星的邮箱也许是太久没用,已经被网站注销,我发去的邮件都是自动回复,大体意思就是这个邮箱没有用了。我觉得这样倒也好,彻底把我的想法都给决断了。也幸亏我聪明,当初写的那么多煽情的话至少还有san阅过,不至于沉寂在我的邮箱中无人问津。现在,当我坐在窗口,看着灰蒙蒙的天渐渐消沉,在世界上某处的星,在做甚么,当你再需要我的时候,还能找的到我吗?如果你已经在天堂或地狱,就不用找我了。

    周末连续做了两天饭,突然觉得自己厨艺大增,可能是因为放弃了搞怪创新的做法,诸如腐乳肉,苹果炖鱼之类的菜色,转而做一些简单的红烧肉,糖醋排骨之类,尽管没有挑战性,但味道的确是没话说,吃的ice眉开眼笑。于是,我半年才做一次饭的记录被打消,也不在深更半夜才在厨房做饭,改成正常的作息时间。周日跟弯刀他们去野攀,其实并不是荒山野岭,只是离市区老远的地方有座很大的假山,假山的背面刚好可以攀岩,起步有些困难,很难找到着力点,我刚试了几次,手指关节处就都被磨破,用创口贴粘好后再试,最后总算是爬上去了,然后小猪帮我打的保护,让我用绳自个降下来。这种感觉跟在攀岩馆的训练完全不同,更让人畅快,可惜我的身体素质实在是需要加强,很多东西也没有学,有点恨自个怎么就不争气。

    突然打这么多字其实有个原因,是手头的烟给抽完了,但又不想下楼去买,就靠让双手忙碌来告诉自己,控制住控制住。

    最近,其实过的挺不容易,但是谁又是容易的呢!所以,容易或不容易,都需要微笑面对。

  • 2007-10-14

    醉过才知酒浓 - [男人]

    现在是凌晨一点三十一分,在两个小时之前,我跟T和H说,你们上楼吧,今天我来打烊。两个小时之后,音响里播着阿强的《此情可待》这张CD,中央五台在放阿塞拜疆对阵葡萄牙,目前比分是0:2,我用虹吸壶煮好的咖啡凉了一大半,晾在吧台上,我的左手边放着快燃完的烟,窗外下过小雨,不过路面很快就干了,两个保安在窗户下低声细语。

    写上篇日志时,我还穿着短袖,盼着秋天到来,衣柜里的毛衣和外套就有着落,可以穿上身。现在写时,外套已穿上身,凉意却依旧会侵袭进午夜后单薄的身体。上次写时,跟小叔有短暂的失去联络,现在写时,却联络了一次,他说最近发生了很多事,会都讲给我听。唯一这次跟上次一样的是,仍没有星的消息。

    一个小时之前,有个陌生的号码打我手机,响过两声就挂断,我在思考了三秒钟之后,打回去。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尽管他不愿意告诉我他是谁,但最后还是被我猜到,他说下次去南京,要打他电话,他请我吃饭。挂完后,我没有存号码。很多认识人的号码都没有存,每次他们打电话来,我都会说,我手机掉了,所以号码都丢失掉,不知道你是谁,有人愿意告诉我他是谁,也有人不愿意告诉我。

    今天洗了很多衣服,在洗衣篮的最底下,发现一粒衬衫的纽扣。下午出门,买了两件内衣和一条内裤。之前的某一天,妈妈来看我,帮我整理抽屉,数到三十几条内裤。我对于买内裤有特别的兴趣,逛超市或者商场,我都会克制不住去买的欲望,所以好的坏的买了一堆,但穿起来却随机,抽屉一拉,手进去摸到哪一条就穿哪一条。今年夏天的T恤,有一半没有穿,买了新的,旧的就累在一边,仿佛只是放在那,心里看到就舒坦。这点跟jack很相反,她今年买的,明年才会看到她穿,或者干脆就从来没出现过。

    前天户外俱乐部聚会时,我喝三瓶二锅头,就留了三分醒。弯刀一定要送我到楼下,然后又折了回去。我那天的记忆也就到下车就宣告终止,尽管后来我上了电梯,还进了门,上了床,但是想起来,却模糊不清。一觉醒来,头不疼,似乎人很畅快,洗澡,换床单,打电话问朋友昨晚是否失态,结果听到对方慵懒的声音,才意识到只是早上七点。

    我跟Z说:醉过才知酒浓。最近才发现Z开的是马自达6,我对他说,开马6的人素质都不好,从你身上就得到了印证,他仍旧笑脸对着我,说,一定要记得给我写邮件,不允许不写。我不理他。有时候,我是太过任性了一些。

    有时候,就算是沉默着,感觉也很好。有时候,写了这么多字,感觉也很好。

  • 到晚上,我突然很奇怪,为什么整整一天,我只是坐在电脑前,看着这些个数字在不断的翻滚,而我还继续坐着看着。

    今天重新换了BD上的歌,把一些老友的连接重新订阅到google reader上,这些很简单的事情我却拖了很长的时间才做。周末吸烟太多,又多贪了杯中物,折腾到周六清晨才到家,于是开始感冒发烧,大热天裹着被子拼命的出汗,我感觉到汗象活动的手指,慢慢的滑过身体,然后在被子接壤处停顿。我想,如果有人的手指有这一半的温柔,我一定投降,我一定要轻轻的舔一下这手指,然后看着拥有这手指的男人,或许我可以吻一下他的唇。

    天天在家工作,人完全懒散,早晨睡到自然醒,去书架找本书,或是找部好电影,看的投入时就渐渐的又睡着,直到太阳把窗帘印的都象要燃烧一般才醒。一个月前在msn跟san聊到德波顿的拥抱似水年华,刚好手头有一本,我说快递给你。结果我想,反正要给san,在这之前我再翻一遍,结果到现在还没翻,也没寄给san,想想真是愧疚。最近看lonely planet,由于出行的计划暂时都被搁置,所以只能从书中汲取到一些消遣和旅途感悟。下午大部分时间就是发呆,晚上洗澡做个面膜回几封邮件然后工作,等城市的灯熄了大半,我开着我的床头灯,沉入梦乡。

    我想ice是发现了我的BD,不过我们谁也没拆穿,都假装不知道。范范说上次ice喝醉了酒对她说我这点破事他都知道,星,小叔叔。我想,知道又怎么样,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没做过甚么错事,我心里仰慕谁对谁有好感,这挺正常的,谁心底里没个几个人?

    T跟我讲了个故事:从前有个海边的沙滩,沙滩上有一具女尸,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有一个人经过,假装没看到走过;第二个人经过,觉得有点不忍心,就脱下了件衣服盖在了女人的身上,然后走开了;第三个人经过时,帮那女人挖了个坑,把她埋了。

    于是,这辈子,第一个人就成了你生命中所有擦肩而过的人,第二个人就成了与你有缘但是无份的人,第三个人就成了这辈子你唯一想跟随的人,并且你一辈子都想对他好的人。

    上辈子,谁是埋你的人。
  • 2007-07-19

    总是见得着光 - [男人]

    最近的变故很多,先是家庭纠纷,前几天回去了一趟,发现妈苍老了很多,跟她在外面吃饭时,看着老妈低头吃东西的模样,想到这些年来受的苦,差点就没忍住,幸好我爸同意搬出去,先分居,如果不是看在我妈的面子上,我想这辈子我都不会叫他一声。二是工作的状况, 差一点就朝最坏的方向发展,不过总算是有些转机。

    周六跟范范还有她妹去上海玩,她同学组织了一帮人去热带风暴,帮我们三也报了名。我想如果有时间的话,应该要去看一下cuo,算起来,他到上海也已经半个月了。傍晚接到K的电话,K是我高中同学,多年未见,刚从澳洲念完书回来,在上海机场打电话给我,说晚上回来聚聚,巧的是,我跟K住在一个小区,我说就在楼下酒吧吧。结果他一到家,先是吃饭然后汇报工作,估计得到深更半夜,要聚的话只有留待明天。apple前几天飞了墨西哥,要到二十五号回来,小W刚从欧洲回来,昨天在楼下酒吧喝酒,懒的去搭理他。T对小W说的一句话特别让我畅快:要想让我用你的钱,你还不够这个资格。老Y去河南探监也未回来,昨天跟小猪吃晚饭时,他说下个星期可能就去北京呆着,做个北漂。

    其实我想说的是,我特别想感谢一个人,那就是ice,我知道他不会看到我写的这些,所以我可以说出来,但是绝对不会当面告诉他或者让他知道,有时我是特别不容易表达的一个人,说句感谢尽管不会让我觉得别扭,但是觉得如果我对他说出来的话,我就得对他更好些,可是我做不到。所以我选择一个在他看不到的角落里说这些,不会让我觉得自己做的不够好,也不会让他沾沾自喜。最近几天仍旧是没有星的消息,今天却收到Z长长的邮件,讲一些工作和生活上的事,让我觉得特感动,感觉那么多字似乎把他这辈子该讲的话都讲完了。

    凌晨一点去可的买酸奶,晚风微凉,夜微沉,但总见得到光。
  • 2007-07-10

    那个法国老男人 - [男人]

     

    水墨不止一次跟我说,你该写一点东西出来,我相信你能够写说好的东西来。他说,我们都是故事的人。

    我说:写甚么呢?写同志小说?

    很多人对我寄予厚望,ice希望我能做金融做的很出色,水墨相信我能写出好的文字来,星始终认为我有足够的勇气去实现自己的梦想,那些爱我的人,觉得有一天能挽回我的心,尽管我从来没有承诺过。其实我这个人,缺点太多,我对大部分人都不够坦白,我的生活也总是不能完全呈现在一个人的面前,只能由各个接触过的人的记忆拼接,我完全不指望别人能来理解我,当然,一两个深爱的人除外。我还有不回短消息的坏毛病,买的书很多都不细读,千辛万苦淘回来的CD和DVD在放在书架上时就丧失了听和看的欲望,对我有好感的男人不见第三次,我有好感的男人想的次数也从来不少于三次。

    cou结束了韩国的工作大前天刚到上海,预计呆两个月,问我是否过去。在彼此的MSN上呆了两年,一些简单的习性都有基本的了解。其实我倒不是不想见他,相反还挺好奇,法国男人的浪漫自然是其中的因素之一,另外就是这个老男人的经历。我似乎挺八卦,就喜欢别人剖心掏肺的跟我讲一些发家史情史,听到精彩的地段心里还会忍不住偷笑。当然,我还有点害怕,万一我被他的浪漫给融化,一不小心没控制住自己跟他ML了,那就有点对不住广大的的同胞,让洋人以为咋国人都挺随便。所以当他把酒店的地址发过来时,我淡淡的回了句,有空再说。

    其实我最近心里有事,而且特别多,除了给san写过长长的邮件证明还发生过一些甚么,要不过去的都只是梦境,完全分不清是否真实发生。昨天填了份汇丰银行的培训申请表,才发现自己英文退化了很多,这个机会我很希望能落到自己身上,但我知道很渺茫,但还是试了一下。我觉得自己是到时候停下来想一些事情,尽管很多决定都是在一刹那就可以决定,但是在这之前,心里的矛盾远不是一刹那就能解决。我觉得这种犹豫完全有损我敢爱敢恨,不拖三拉四的光辉形象。

    夜深了,但愿明天我能爬的起。不要连续第四天睡到十点才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