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6-01-20

    夜路

    最近天天睡到下午两点起床,然后午夜回家看碟子,在清晨睡觉。我发现自己很难再适应其他的生活工作,比如说朝九晚五,虽然曾经一度很向往类似与白领这样的逻辑,但最终并不属于我。

     

    自由惯了,就不再喜欢任何的束缚,勾心斗角,阿谀奉承,理不清的人际关系。而只习惯于做自己想做的事,说自己想说的话,就算脾气,也是固有的。关于钱财,也由最初的看轻到看重再到现在的看淡,构筑生活的主轴线没有多大的改变,只要自己不去改变的话。买的一年前几年前的杂志和影谍到现在仍没有翻看,在某个特定的阶段,把虚耗的青春堆满空间,算是一种无法辩解的自我安慰。

     

    下午回公司打开电脑时翻包,眼镜不在眼镜盒里。我才想起昨晚睡觉前顺手放在面包上。眼镜本不是生活里必须的物品,如果视力还好的话。存在的近视完全是因为未成熟的心态里萌发的好奇心导致的,在上初一时,隔壁邻居经常带着眼镜晃荡,仿佛电视里的主角温文儒雅的表情种下了祸根,于是幻想某一天也能带上眼镜,那时的心里这是身份与知识的象征。于是,在从床头翻到床尾大量的阅读中,我终于达成了我的目的,配了平生的第一幅眼镜(100度),此后,200度接着诞生,发展到现在已是二百五了。期间带过几年的隐行眼镜,但去年开始放弃,因为除了用电脑,看电影需要求助它之外,生活里的其他地方,都是可有可无的,更甚至能把男的看的更帅些,女的看的更漂亮些,也是件乐趣。

     

    昨晚两点,很尴尬的在楼梯后遇到住在对门的男女,夜色朦胧加点小雨的确是很适合调情的。然而一是我没这种调情的对象,而是我的出现败坏了人家调情的兴致,实属不该。当我掩上门一刹那,对方的表情让我由心里的偷笑直接传达到面部来。夜路走多了,果然是会遇到点什么。

     

    明天回外婆家做馒头,北方人称之为包子,因为是带馅的。

  • 2006-01-19

    漏水

    下了半个月的雨,球鞋脏了又干净了。而窗外的雨,还是耍着小性子滴滴答答的,丝毫没有妥协的意思。

     

    凌晨跟同事走出公司的大门,哗哗的雨把想回家的念头都浇灭了。几个人合计下就去吃火锅,顶着风去,半路上伞面被吹了底朝天。那家常吃的店提早打烊,于是到隔壁的重庆南方火锅。点了好些菜,其中最多的是豆腐,三份先豆腐,两份冻豆腐。到最后一个个都死撑着,还有几份菜没消灭掉。

    吃完后,我提议去吃冰激凌,没想到一拍即合,于是在滴着水的屋檐下,一只手撑伞一只手吃棒冰。

     

    在十字路散活,回家的路上很少遇到行人,除了雨声和难得汽车飞驰而过的呼啸声,很难听到其他声响,我很想有个人陪我说说话,可是没有,于是就一个人哼哼歌,旋律是《友情岁月》,第一句是“天真的声音已在减退”,我把他放在MSN上作为签名。

     

    房间的天花板在漏水,在床的边缘,我放了个盆子,睡觉前滴答的声音好象以前屋子里有些年代的闹钟,听了两个星期下来,有种催眠的作用。家里开始无人,于是找了很多碟子,堆的象垃圾一般,无聊的剧情空洞的对白,我想我只是想制造点声响出来,免得太冷清没有过年的气氛。还会有比我更无聊的人吗?刚出社会的小青年,没有资本,没有内涵,没有钱,最多的是时间。

     

    妈妈打电话来,叫我买几条牙膏回去。败给了她。呵呵,新年快乐,我在窗户上写满祝福。

  • 冬天的雨夹杂着寒意  细雨轻曼之间徜徉街头 任凭衣服头发一点一点被打湿 喜欢这样的感觉  好比在心情不 畅快的时候的酩酊大醉

    下雪的日子在江南是很少见 即使来了也轻飘迩来 着地即逝 希望和怀念那种扑簌的雪块掉落  更喜欢天地一片银白 空中的雪花飘飞 脚下的雪吱`````作响

    雪和雨 同样可以代表心情 但是 雪给人更多的是期待和向往 而雨或许就是烦乱

    《张在我的日志里发了两篇日志,都是关于“有关**”并且贴了歌,已经造成了我的困扰,让我很怪怪的。不过不打算换密码,因为这个BD是小五帮我注册的,密码也是当初他输进去的,心理上似乎两人间总还存在着某种联系。不过我还是不得不坦白的说,我不喜欢别人动我的地盘,尽管也许会指成没心没肺的,就像我不喜欢别人睡我的床,这会让我很不自然。》

  • 2006-01-17

    年前征兆

    一个人,安安静静,播着舒缓的乐声,烦躁的心情已在减退。我可以轻易的忘掉一些我想忘记的事物、人,向前看对我来说是种太过容易的事。

    最近有写字的欲望,好比是撑着伞也档不住的暴风雨,噼噼啪啪的打在身上来。思想情绪化就会让想说的话呼之欲出,忘了强装的冷静人变的更真实些。我用手盖上玻璃上的脸,顺着眉毛和鼻梁划下来,唇角微微的翘起,昏暗的光线在身后绽放着夜的憔悴,突然不紧张,因为房间只有我一个人。

    深夜跟某人打车到很远的地方吃羊肉串,随后又吃了锅贴和麻辣烫。徒步回家,在三叉路分手。我在月光下的古老巷子里探索,屋檐下的灯光印在石板上,看上去光泽干净。这个星期同住的人陆续的离开,YH是今晚的火车,两个女生也会在随后的两天交替出行,SM和ZJ定好下星期一回昆明的机票,只有我,没有任何的计划,也许我想等时间来安排我。在身边的人陆续离开的时候,我想要一个属于我的单身公寓,就算堆的如同狗窝也会开心的天天倒头做大梦。

    打算买个小公寓,去咨询价格,一万一坪,于是把渴望压下。幻想发大财,于是把经过喷泉时的愿望又换成了这个。经过新开的新开的音响店,与男老板对话:

    “有断背山吗?”

    “现在还没过两天就会有”

    “有Queen as flok吗?”

    “有,卖的很好”(找出来,微笑的打量我)

    “那我下次来买”

    没带钱,走出音响店时下着小雨,心情很愉悦。

     

  • 2006-01-16

    有关无奈

    常常在思绪烦乱或着说应该是愤怒躁动的时候,自己还要把自己隐藏

    不知道可以怎么排遣 只有用无奈给自己个很好的理由

    这样的日子也许明天不再`` 恩 只有期待

    然后忘却

  • 2006-01-16

    羞愧

    一直以来,都是一个骄傲的人,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痛了不会在人前哭。不管走在哪,总是无愧,就算那时穿着球鞋走在大酒店里,迎着别人怪异的眼光,也不会脸上辣辣的不好意思。因为我是我,听自己的音乐,有自己的思想,骄傲的灵魂。而现在,在为评选落下帷幕的瞬间补下留白时,发现没有面目来面对BD上很多好友,无法面对为我投票的很多人。因为骄傲,所以任何的瑕疵都在深暗的夜吞噬冰凉的心,这比打上一个拳头或甩上一个巴掌让人揪心的多。

    看到豆豆BD上那朵大大的红花,热辣辣的让我刺眼。这次BD评选让我陷入了两难的抉择中,就好比当初水水和月月站在我面前,要我选择一样的苦恼。参加评选时我曾对ZSY说:反正没有人送新年礼物给我,所以如果能赢得一个MP3,也算是自我安慰给自己的礼物吧。水墨可能是基于这样的原因,所以把这个MP3当做礼物来送我,所以才演变成今天这样的局面。

    他们帮我拉了很多票,在此,谢谢那些为洛投票的人,我知道,很多人,可能我们这辈子都从来没接触过,哪怕只是一个字的交流。你们的热心是我回报不了的,我不知如何表达。但是很多票,也纯粹是做弊出来的,这让我苦恼和难堪,我曾一度有过的想法你们去帮我做了,我才是罪魁祸首。

    昨天跟涵发信息聊到这次评选,似乎两个人都陷入了困局。很多时候,我跟涵的境遇是如此相同,比如说对某些事件的看法,说话直白,甚至于生活中的遭遇,都会不谋而合,比如说这次的过年,我们都是单独的过。在豆豆和香的面前,我们两似乎是两小孩,在ser姐和单单和aggie的面前,我们又似乎是涉世未深的大龄青年。如今,面对你们,居然会有羞愧的感觉。前两天,我对ZSY说,如果要牺牲掉我的好朋友来成全我的这份礼物,那我宁愿选择不要,因为我知道他们的票数都是扎扎实实一点点积累下来的。如果这是我自己的努力,给别人抹杀了,我会是怎么样的心情呢!

    BD为的是什么?为钱为利?如果是为的是这个,那我现在站在这做什么,挂着羊头卖狗肉?这次事上,我一再违背自己的本衷,那将来是否为了一笔财富,我会去杀人放火泯灭自己的良心?想到这让我害怕,曾几何时,我变的已经分不清自己的面目。从04年走来,每一刻的记录存下的正直,坦白,我将你们扔到了哪个角落。

    我要站起来做点什么,还能响当当拍拍胸脯说话,不会闪避别人的目光,我,还能写点纯粹的心情,想哭就哭,想笑就笑,不隐瞒,至少还能做到我还是我。 

  • 2006-01-13

    在香烟堆驻扎了好久,漫长的好象一个世纪。外面的世界长什么模样,谁在改变马路和人生的旅途。我把下巴垫在冰凉的书桌上,手敲敲打打,仿佛不停赶路的人的脚步声,周围嗡嗡的。梦里我解脱了吧,我看你象我我象你。残留一半的清醒想写点东西,呼之欲出的呐喊没有一点的激情,脚不停在桌下划来划去,身体是这样的烦躁。FY,你刚才为什么哭,哭的我好想哭,你还能醉的不省人事,而我却半醉半醒的FY白酒喝的太多才被送进医院,如果打完这几个字能站起来我去看她。我写不下去了。大家都哭了。大家都怎么了。豆豆说,爱情嘛,数量多不如质量好,鼻子酸,忍不住。                                                     

  • 2006-01-12

    你你你

    为舒缓东倒西歪的情绪,于是找更无聊的事做,喝一杯又一杯的柠檬水,听一遍又一遍同样的歌,好象无赖的孩子躲在墙角偷偷作怪。

    • ‖:天气潮湿,仿佛梅雨时的雾气聚集着扑面来。一夜之间,枝桠上惨留的树叶全都归了大马路,光秃秃的,再也挡不了雨。手机小灵通全部扔在包里,懒的回信息接电话,在一条大马路上,希望走着走着没有尽头,恍惚里都不知道自己需要的什么,为什么会眩晕,想坐在没人的马路边喝点啤酒,可是城市里人太多,我想把他们都赶到动物园关起来。

    我晕了。晕晕的只想躺下来就闭上眼睛。没有喝酒,没有吃奇怪的东西,只是昨天晚上吃了好多的贡丸,嗑了很久的瓜子,看了一张又一张碟子。Queer as folk看到第一季最后几集M去了趟巴黎后改变了对朋友和家人的态度,让我讨厌。金钱真会让人虚荣和腐败,有一天,我会为我的损友和亲人而感到羞耻吗?如果有,会不会有人来拍醒我,或者把我打一顿。

    • ‖:我跟很多人说我把未来计划的很好,我的思想乐观,人长不丑,工作有前途,有些人缘,行动派,但心里有时会很烦躁,看到椅子想踹上一脚,看到不爽的人想直接撂倒,看到喜欢的人想大声说我爱你。我要发邮件给星,写上大大的我爱你吓唬他。

    • ‖:S看到会很生气,我的确是个守不住的人。不想做选择,时常对爱情保持暧昧的态度,比说AY,FM,Y,Q,X,你们喜欢或爱我跟我都似乎没有关系。反正到时候你们都跑去结婚,休想我还包红包。寄给FM的礼物在中途就碎的一塌糊涂,连里面的书签都消失不见,我建议他用502一片片粘上,会是更棒的艺术品。Y,我要对你说,你要再敢发短信调戏我,下次见到狂扁你。Q,不知道你做梦有没有梦到我,大部分情节应该是一场春梦,我还是喜欢吃菠萝油面包。AYGG,该成家成家,该谈恋爱谈恋爱,该旅行旅行,不要进行让我不知道怎么回答的聊天。星,想你时没有悲哀心痛和不甘心,变成吃饭睡觉逛街一样生活的必需品,但是如果有一天你回来带我离开,我会卷卷铺盖塞进飞机跟你了。S,两年后你要结婚了吧,所以我有权利做我想做的事,因为这对我本身就不公平,除了道歉你还指望我能做什么。

    有一天我出错了,谁能忍受我?你,或是你,还是你? 

  • 2006-01-11

    Queer as folk

    这两天不断变化日志的颜色,好象倔强的孩子偏要做点什么来表示一下。比如说小时候吃晚饭前,客厅沙发上枕头是竖放着还是平放着就能代表当天的心情。天气开始回暖,肢体居然亢奋起来,简直就是不可思议,夏天那可怎么办。。。

    • 我想成为旅行家,最好是旅行美食家,写乱七八糟的东西。不过打小的愿望是成为一个外交管,穿着正正式式的服装很帅很酷。后来看了柯南,就打心眼里希望将来变成大侦探,配了大大的黑框眼镜,但在两天后的宿舍里,被舍友一屁股坐断,于是侦探的美梦也宣告破碎。再后来就是接触到蜡笔小新,我就想,怎么都没有一个孩子有前途,于是幻想成为小新,色色的也讨人喜欢。最近,看Queer as folk,就期望在大马路上遇到一个象医生一样的好的人。

    神啊,请赐予我这样一个人吧。或或,我决定明天早上把硬币投进喷泉时换成这句口号。之前的口号是“保佑我发大财”。这样的场景在韩剧巴黎恋人里看到,让我很是惊讶了一番。原来在世界的各个角落,都会有人做这样傻瓜的事情,而且还会被搬上荧幕。

    想找人对话。QQ无人。MSN无人。短信太麻烦。没有医生,好歹来个陌生的人讲讲话。

  • 2006-01-10

    直人

    早上Y发信息过来,讨论直人的问题。(Y是大学隔壁班的男同学,比我矮,比我寂寞,比我饥渴)

    他代我拿了学位,我说先放着,有空去拿,反正目前还不需要。然后话题转到SXL身上。S去拿学位,住在Y那边,晚上聊天谈到我。我问:谈我的好OR坏。Y说:我们说你可爱。我错愕。跑到卫生间照镜子,用OK绷把冒出来的豆豆贴住,上面画两叉叉。

    最近跟某某几人谈到性方面的问题,巧的很,涵的日志上写到,妙妙也打算琢磨点什么出来,颇有点不谋而合的味道。不过跟虫的谈话是比较过瘾的,比如说你闷骚吧,绝对不会打成“讨厌”“你才是”这种对白来。照我的说法,就是脱裤子比袒露灵魂来的容易多去了。

    似乎又扯题。回到Y和SXL。Y是同志,曾经在大教室一起上课,经常坐我附近,SXL相貌堂堂,与我老乡。很自然,我怀疑到昨天晚上他两是否会发生什么,但想到S挺正派一人,估计不会受一男人诱惑。于是就S的直人展开讨论。

        ME:你窥视他很久了吧,哈哈,昨天的机会把握好没?

        Y: 哪有,你想到哪去了。我们只是聊天。

        ME:聊到床上去了,或或??

        Y: 怎么可能?

        ME:那你们一个晚上都没睡觉?

        Y: 睡了。

        ME;我说的嘛,最后还是睡到一起去了(偷笑中)

        Y: 晕倒!不是你想的那样。你的学位什么时候来拿?(扯开话题)

        ME:最近用不着,过一阶段再说吧,麻烦你帮我保管一下了。

        Y: 不客气,就算保管一辈子我也愿意,呵呵。

        ME:〈颤抖中〉〈我想到毕业照上蓬头垢面,象堆杂草的头发和不安分冒出来的豆豆,想,这家伙果然有特殊爱好〉

    .....

    我承认我对男人和女人都抗拒不了,所以我对虫虫说,我会喜欢男人,也会喜欢女人,对于这样的我。一句话概括:没有原则。如果要加上题头,那就是:鄙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