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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给san和z写完邮件后,出门办了点事,到家已是凌晨一点多。
我跟z说,我们这样瞎折腾到底是为了啥,为情为爱,半点也算不上,当朋友,也没这么不经常见的,过个几年,你要真觉得我好,我也早就跟别的男人过了。可他这个没出息的,仍是沉默,我说他做人太圆滑,把自己保护的太深,真是半点都没说错。
星的邮箱也许是太久没用,已经被网站注销,我发去的邮件都是自动回复,大体意思就是这个邮箱没有用了。我觉得这样倒也好,彻底把我的想法都给决断了。也幸亏我聪明,当初写的那么多煽情的话至少还有san阅过,不至于沉寂在我的邮箱中无人问津。现在,当我坐在窗口,看着灰蒙蒙的天渐渐消沉,在世界上某处的星,在做甚么,当你再需要我的时候,还能找的到我吗?如果你已经在天堂或地狱,就不用找我了。
周末连续做了两天饭,突然觉得自己厨艺大增,可能是因为放弃了搞怪创新的做法,诸如腐乳肉,苹果炖鱼之类的菜色,转而做一些简单的红烧肉,糖醋排骨之类,尽管没有挑战性,但味道的确是没话说,吃的ice眉开眼笑。于是,我半年才做一次饭的记录被打消,也不在深更半夜才在厨房做饭,改成正常的作息时间。周日跟弯刀他们去野攀,其实并不是荒山野岭,只是离市区老远的地方有座很大的假山,假山的背面刚好可以攀岩,起步有些困难,很难找到着力点,我刚试了几次,手指关节处就都被磨破,用创口贴粘好后再试,最后总算是爬上去了,然后小猪帮我打的保护,让我用绳自个降下来。这种感觉跟在攀岩馆的训练完全不同,更让人畅快,可惜我的身体素质实在是需要加强,很多东西也没有学,有点恨自个怎么就不争气。
突然打这么多字其实有个原因,是手头的烟给抽完了,但又不想下楼去买,就靠让双手忙碌来告诉自己,控制住控制住。
最近,其实过的挺不容易,但是谁又是容易的呢!所以,容易或不容易,都需要微笑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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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凌晨一点三十一分,在两个小时之前,我跟T和H说,你们上楼吧,今天我来打烊。两个小时之后,音响里播着阿强的《此情可待》这张CD,中央五台在放阿塞拜疆对阵葡萄牙,目前比分是0:2,我用虹吸壶煮好的咖啡凉了一大半,晾在吧台上,我的左手边放着快燃完的烟,窗外下过小雨,不过路面很快就干了,两个保安在窗户下低声细语。
写上篇日志时,我还穿着短袖,盼着秋天到来,衣柜里的毛衣和外套就有着落,可以穿上身。现在写时,外套已穿上身,凉意却依旧会侵袭进午夜后单薄的身体。上次写时,跟小叔有短暂的失去联络,现在写时,却联络了一次,他说最近发生了很多事,会都讲给我听。唯一这次跟上次一样的是,仍没有星的消息。
一个小时之前,有个陌生的号码打我手机,响过两声就挂断,我在思考了三秒钟之后,打回去。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尽管他不愿意告诉我他是谁,但最后还是被我猜到,他说下次去南京,要打他电话,他请我吃饭。挂完后,我没有存号码。很多认识人的号码都没有存,每次他们打电话来,我都会说,我手机掉了,所以号码都丢失掉,不知道你是谁,有人愿意告诉我他是谁,也有人不愿意告诉我。
今天洗了很多衣服,在洗衣篮的最底下,发现一粒衬衫的纽扣。下午出门,买了两件内衣和一条内裤。之前的某一天,妈妈来看我,帮我整理抽屉,数到三十几条内裤。我对于买内裤有特别的兴趣,逛超市或者商场,我都会克制不住去买的欲望,所以好的坏的买了一堆,但穿起来却随机,抽屉一拉,手进去摸到哪一条就穿哪一条。今年夏天的T恤,有一半没有穿,买了新的,旧的就累在一边,仿佛只是放在那,心里看到就舒坦。这点跟jack很相反,她今年买的,明年才会看到她穿,或者干脆就从来没出现过。
前天户外俱乐部聚会时,我喝三瓶二锅头,就留了三分醒。弯刀一定要送我到楼下,然后又折了回去。我那天的记忆也就到下车就宣告终止,尽管后来我上了电梯,还进了门,上了床,但是想起来,却模糊不清。一觉醒来,头不疼,似乎人很畅快,洗澡,换床单,打电话问朋友昨晚是否失态,结果听到对方慵懒的声音,才意识到只是早上七点。
我跟Z说:醉过才知酒浓。最近才发现Z开的是马自达6,我对他说,开马6的人素质都不好,从你身上就得到了印证,他仍旧笑脸对着我,说,一定要记得给我写邮件,不允许不写。我不理他。有时候,我是太过任性了一些。
有时候,就算是沉默着,感觉也很好。有时候,写了这么多字,感觉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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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最近看的书有些沉重。我想想看,似乎我很少选择去看沉重的书,尤其是历史类,但凡是残酷的,让人看了不忍心,或是忘却不了的,我一律都通通回避。记得高中时,学校宣传毒品给人带来的危害,挂了一走廊的图片和纪事,有次不小心走到那条走廊,在门口撇见一幅画面,至今我都想不起来我看到了甚么,但是我很自然的闭上眼睛,似乎接触的到是一副灰暗的背景和光裸着全身的男人,还有冰冷冷的铁床,我闭着眼睛走完,不敢触摸两边,仿佛自己会被卷进那片漩涡中。我总觉得这样的图片在挣扎,里面的人和事随时都可能冲破那枷锁,然后包围住你,这辈子,就如影随形般出现在你的思想中,生活里。
所以,我总是选择一些平淡的书看,有大的插图,有风景,有爱情,有看书时想念心里人的心情。
固定每周写邮件给星,所有的信都石沉大海,这样的状态维持了快半年,我没有被困在回忆里留恋,依旧开心的生活,我知道,我们彼此,都会希望对方开心的生活下来。如果重新遇上,又会如此。我把房间的空调关掉,闷闷的,身子出了很多汗,这些汗渗过指尖,把键盘也沾染的湿滑,有种不清不楚的感觉。ice说我象双鱼座,因为双重性格很厉害,说真想敲开脑袋看看我到底在想甚么。范却说我象处女座,龟毛。我突然想起来,我居然不知道星的生日,似乎这么多年也从未在意过,从未想到要在一年中的某一天祝他生日快乐,而只是如他所说的,只要想到,心里就溢满了幸福,仿佛想念你的同时可以感觉到你,这就足够了。
有人说这是成熟的幼稚。我只觉得这是因为没有经历过而妄下的评论。你没有过过我过的每一天,你没有遇到我遇到的人,而你,恰好也不是我。
PS:看到BD老友来过的痕迹,一直以来,我们或许不是联络最多的,但是永远都呆在自己的地方,让彼此能找到彼此。希望虫虫在北京好好奋斗,无论何时,都别委屈了自己,太过成全别人,我们的路,只是刚刚开始。而亲爱的涵,依旧会想你,想你拍照时睁的大大眼睛,想念彼此说话的口吻。agie,请记得我们相处过的时光,每一分,每一秒。落落,你知道,我是多么的希望你幸福,希望你遇到对你最好的男人。还有生了小豆豆的豆豆,ser姐,精灵姐姐,sinffer,还有陶陶,小忻,瑶,致,佛佛,还有刚刚失去亲人的香,还有单单,还有。。还有。。。还有那么多的人,希望你们都生活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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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07
上辈子,谁是埋你的人 - [男人]
到晚上,我突然很奇怪,为什么整整一天,我只是坐在电脑前,看着这些个数字在不断的翻滚,而我还继续坐着看着。
今天重新换了BD上的歌,把一些老友的连接重新订阅到google reader上,这些很简单的事情我却拖了很长的时间才做。周末吸烟太多,又多贪了杯中物,折腾到周六清晨才到家,于是开始感冒发烧,大热天裹着被子拼命的出汗,我感觉到汗象活动的手指,慢慢的滑过身体,然后在被子接壤处停顿。我想,如果有人的手指有这一半的温柔,我一定投降,我一定要轻轻的舔一下这手指,然后看着拥有这手指的男人,或许我可以吻一下他的唇。
天天在家工作,人完全懒散,早晨睡到自然醒,去书架找本书,或是找部好电影,看的投入时就渐渐的又睡着,直到太阳把窗帘印的都象要燃烧一般才醒。一个月前在msn跟san聊到德波顿的拥抱似水年华,刚好手头有一本,我说快递给你。结果我想,反正要给san,在这之前我再翻一遍,结果到现在还没翻,也没寄给san,想想真是愧疚。最近看lonely planet,由于出行的计划暂时都被搁置,所以只能从书中汲取到一些消遣和旅途感悟。下午大部分时间就是发呆,晚上洗澡做个面膜回几封邮件然后工作,等城市的灯熄了大半,我开着我的床头灯,沉入梦乡。
我想ice是发现了我的BD,不过我们谁也没拆穿,都假装不知道。范范说上次ice喝醉了酒对她说我这点破事他都知道,星,小叔叔。我想,知道又怎么样,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没做过甚么错事,我心里仰慕谁对谁有好感,这挺正常的,谁心底里没个几个人?
T跟我讲了个故事:从前有个海边的沙滩,沙滩上有一具女尸,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有一个人经过,假装没看到走过;第二个人经过,觉得有点不忍心,就脱下了件衣服盖在了女人的身上,然后走开了;第三个人经过时,帮那女人挖了个坑,把她埋了。
于是,这辈子,第一个人就成了你生命中所有擦肩而过的人,第二个人就成了与你有缘但是无份的人,第三个人就成了这辈子你唯一想跟随的人,并且你一辈子都想对他好的人。
上辈子,谁是埋你的人。 -
把勃客上的日志点到第十页,才发现自己现在的确是很懒惰,那时基本两三天就会更新一次,如今这个间隔慢慢的成几何数增长。
中午跟tracy在msn上用拼音字母聊天,在日本机场,准备转机回来,跟我说日本电脑使不习惯,问我想要甚么礼物,刚好下月初我也生日。想了一圈,实在想不到要甚么,似乎生活中必备的都有,其他大件的也暂时不在考虑的范围。数起来,跟tracy认识快十年了,高中时坐前后排,大学了互相通信,写过一段时间email,然后就是msn,那时她家只要接到电话,我都不用自报家门,就知道是谁。一晃眼,都这么多年,只是之间的情谊一直未变,可以讲最隐私的话,睡同一张床,讨论各自的男人,然后开怀大笑。
星依旧是没有消息,写邮件跟他汇报周末在上海的安排,一行十个人在热带风暴从下午一点玩到八点,晚上住在福州路头上的老船长青年旅社,隔一条马路就是外滩。跟我住一个宿舍的几人在为kita庆祝生日,几个老外加范范和我在宿舍喝完之后去外滩的酒吧喝酒,折腾到三四点回来,洗完澡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晾干头发,天已经微微亮。打电话给cuo,说暂时这几天回法国一趟,8月8日回上海,到时再聚。
生活就是如此,有时觉得身边的朋友全都消失掉,有时会一下子全部出现,然后把生活堵的挺厚实。PS:上午跟范范还有她妹在外滩转了下,范硬是要留张合影,于是有了这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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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变故很多,先是家庭纠纷,前几天回去了一趟,发现妈苍老了很多,跟她在外面吃饭时,看着老妈低头吃东西的模样,想到这些年来受的苦,差点就没忍住,幸好我爸同意搬出去,先分居,如果不是看在我妈的面子上,我想这辈子我都不会叫他一声。二是工作的状况, 差一点就朝最坏的方向发展,不过总算是有些转机。
周六跟范范还有她妹去上海玩,她同学组织了一帮人去热带风暴,帮我们三也报了名。我想如果有时间的话,应该要去看一下cuo,算起来,他到上海也已经半个月了。傍晚接到K的电话,K是我高中同学,多年未见,刚从澳洲念完书回来,在上海机场打电话给我,说晚上回来聚聚,巧的是,我跟K住在一个小区,我说就在楼下酒吧吧。结果他一到家,先是吃饭然后汇报工作,估计得到深更半夜,要聚的话只有留待明天。apple前几天飞了墨西哥,要到二十五号回来,小W刚从欧洲回来,昨天在楼下酒吧喝酒,懒的去搭理他。T对小W说的一句话特别让我畅快:要想让我用你的钱,你还不够这个资格。老Y去河南探监也未回来,昨天跟小猪吃晚饭时,他说下个星期可能就去北京呆着,做个北漂。
其实我想说的是,我特别想感谢一个人,那就是ice,我知道他不会看到我写的这些,所以我可以说出来,但是绝对不会当面告诉他或者让他知道,有时我是特别不容易表达的一个人,说句感谢尽管不会让我觉得别扭,但是觉得如果我对他说出来的话,我就得对他更好些,可是我做不到。所以我选择一个在他看不到的角落里说这些,不会让我觉得自己做的不够好,也不会让他沾沾自喜。最近几天仍旧是没有星的消息,今天却收到Z长长的邮件,讲一些工作和生活上的事,让我觉得特感动,感觉那么多字似乎把他这辈子该讲的话都讲完了。
凌晨一点去可的买酸奶,晚风微凉,夜微沉,但总见得到光。 -
水墨不止一次跟我说,你该写一点东西出来,我相信你能够写说好的东西来。他说,我们都是故事的人。
我说:写甚么呢?写同志小说?
很多人对我寄予厚望,ice希望我能做金融做的很出色,水墨相信我能写出好的文字来,星始终认为我有足够的勇气去实现自己的梦想,那些爱我的人,觉得有一天能挽回我的心,尽管我从来没有承诺过。其实我这个人,缺点太多,我对大部分人都不够坦白,我的生活也总是不能完全呈现在一个人的面前,只能由各个接触过的人的记忆拼接,我完全不指望别人能来理解我,当然,一两个深爱的人除外。我还有不回短消息的坏毛病,买的书很多都不细读,千辛万苦淘回来的CD和DVD在放在书架上时就丧失了听和看的欲望,对我有好感的男人不见第三次,我有好感的男人想的次数也从来不少于三次。
cou结束了韩国的工作大前天刚到上海,预计呆两个月,问我是否过去。在彼此的MSN上呆了两年,一些简单的习性都有基本的了解。其实我倒不是不想见他,相反还挺好奇,法国男人的浪漫自然是其中的因素之一,另外就是这个老男人的经历。我似乎挺八卦,就喜欢别人剖心掏肺的跟我讲一些发家史情史,听到精彩的地段心里还会忍不住偷笑。当然,我还有点害怕,万一我被他的浪漫给融化,一不小心没控制住自己跟他ML了,那就有点对不住广大的的同胞,让洋人以为咋国人都挺随便。所以当他把酒店的地址发过来时,我淡淡的回了句,有空再说。
其实我最近心里有事,而且特别多,除了给san写过长长的邮件证明还发生过一些甚么,要不过去的都只是梦境,完全分不清是否真实发生。昨天填了份汇丰银行的培训申请表,才发现自己英文退化了很多,这个机会我很希望能落到自己身上,但我知道很渺茫,但还是试了一下。我觉得自己是到时候停下来想一些事情,尽管很多决定都是在一刹那就可以决定,但是在这之前,心里的矛盾远不是一刹那就能解决。我觉得这种犹豫完全有损我敢爱敢恨,不拖三拉四的光辉形象。
夜深了,但愿明天我能爬的起。不要连续第四天睡到十点才起床。 -
昨天跟今天下了很多雨,不过大都是在我梦中。睡到十点起来,发现马路对面大厦的底层给淹了,不知为什么,却有欣喜的感觉。我打小就喜欢水,可是却不会游泳,每次都只能在水底下运动,从这头打水到那头,不会换气,偶尔给水呛到,觉得很畅快。
已经连续休息了五天,这个星期完全不想工作,睡的晚起的晚,白天看看小说听听音乐,晚上跟几朋友去夜排挡。说实在的,一点都不喜欢酒店的氛围,一帮人开个包厢你敬我我敬你,偶尔还来个互相吹捧,实在是让我觉得特没意思,相反却很喜欢夜排挡的感觉,整条街满满的都是人,锅子盖子桌子都在外面,人也在外,划划拳玩玩游戏,酒也喝的特别快。石头说,咱的感情,那都是喝出来的。空气更好,让她喝一杯,她硬是不要,就要一瓶一瓶的吹。
其实最近自己烦的厉害,一下子找不到目标,不知道自己要往哪里走。又不是很想放弃现在拥有的一切,又想着改变。上次在理财博览会一起工作的北京的说底薪3000加提成,如果愿意可以过去。我现在的薪水远远比三千多,可是觉得挺没发展,让人找不到盼头。再过这么几年,我肯定也就变得安守本分,然后存点钱养老,过过小日子。可是我一个爱人都没有,我不希望自己过这日子,我得让自己过的更自在洒脱些。不贪图这钱,就希望自己多点经历,能在年老时对自己说,这辈子我没白活。
星这混蛋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我告诉自己别想他了,可是就做不到,因为我知道他会想我,并且坚定不移的爱着我。所以他不管做甚么,我都愿意等他,我就是想对他好,并且一直对他好。 -
今天笔记本也中毒了,在公司上上网,桌面上就突然出现了两个图标,我就知道完蛋了。中的是之前台式机一样的病毒,除了重装没别的法子。
昨天我问SAN,能不能把写给星的邮件也发一封给你,我害怕万一星收不到我的邮件,曾经写过的那些心情,只能留在收件箱,给自己看。我对SAN说,至少还能有一个人看到。其实写邮件比写日志勤快的多,基本上每天都会写,小到鸡毛蒜皮的事,甚至在深夜回家时被路灯拉长的身影也可以写上半天。有时人呱噪的不行,有时几天几天的会不想说话,很多人都说我很情绪化。是的,我不想克制自己,克制自己成全别人,又有甚么意思,谁都不是跟谁过一辈子,打个交道就真性情一些吧。
上周末赶了三个场子,先是跟Q在楼下的酒吧喝到十点,然后跟B和F在另外的地儿喝到十二点,最后跟小猪还有几个玩户外的朋友喝到三点,加上吃早点喝粥,到家已经清晨五点,天亮的厉害,晃的人直疼。有人说喝酒时不会推酒的人是傻瓜,我说傻瓜就傻瓜,你到那地儿你就得喝,你真不想,干脆别去,没人怪你,你去了放不开,还不如回家蹲电视机前喝饮料,省的扫了大家的兴。其实一直以来我都不是很能喝的人,但是我一直记得一句话:人可以没酒量,但是不可以没胆量。清晨喝粥的时候,听到小猪弯刀他们在讲攀冰爬雪山的事儿,我心里想,我这点体力肯定是搞不定,再说连装备都没有,想都不用想了。后来谈到爬雪山时死了个山东的,心里就一股脑挺崇拜这家伙,有多少人能为了自己的梦想置自己的生死在脑后。真正的梦想应该是自己做给自己看,而绝不是为了他人。弯刀开的车,送蔚蔚到家时,她已经完全糊涂了,我在想她九点还得去教小朋友溜轮滑,怎么能够爬的起来。能认识他们很好,学到了很多。最后车里就我跟弯刀,我说:认识你很好!
在我们楼下新开了一家小酒吧,一个房产老板和几个朋友合股开的,不是为了赚钱,只是为了朋友在的时候大家有个聚的地方,所以很安静。巧的是第一次去的时候就遇到了T,在吧台的一个女人,是股东之一,但是晚上没事就在吧台招待客人。她是个LESBIAN,三十六,我第一眼看到她就知道她是,聊了几句,大家就很清楚彼此。有些人刻意去找的时候,发现一个都找不到,有时不去找,自然就能出现在你的身边。有时傍晚下班或是深夜工作完了,就会到楼下坐一会,一瓶黑啤,一杯冰块,几支烟,加上sherry的音乐,就会让紧绷的心放松下来。
常州下了一天的雨,我却很喜欢。希望大家在炎热的夏天能感到凉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