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6-12-29

    一路上有你

    托了台湾地震的福,有了更好的借口在家休息,几条国际光缆的断开,使得一些工作不能正常进行,于是清闲的在午后晒太阳听音乐,偶尔敲几个字,与阳光分享心底的秘密。

    零六年马上就要过去,回顾这一年,部落格上回避最多的是感情但是往往写写涉及到最多的也是感情,人总是在挣扎与矛盾中前进。我一直很不理解为什么我明明是一个乐观向上的人,但是写起牵扯不清楚的感情来,就显得晦涩与低沉起来,甚至心情会与窗外的树叶一起摇荡,但是过后当我再看起来,总无法找到当初写下那时的感觉。就如同你现在看到的,只能证明你已经错过了和我看的同一片风景,我的风景,在我说的这些话的时候已经永远不能停留在当初的那一刻。

    有些人留在心底,很感激一路上最珍贵的回忆,有你。

    平安夜和sylvia还有ZJ,zj的男人还有zj的同事一起去酒吧过。已经很久没有去光怪陆离的酒吧放纵自己,似乎冬天来了我就开始蛰伏,对待很多事情没有其他季节来的热情,比如说以前经常会去某个固定的慢吧听音乐喝酒,或者在午后的人民公园长椅上握一杯奶茶晒太阳。平安夜的晚上,我跟sylvia抢镜子,把我长的开始有点软软的头发弄成杂乱的造型,带上十字架,穿胸前胸后都印着怪异图形的黑长袖,用红围巾打成法式结系在脖子上。我对着镜子看自己,发现嘴唇特别红,仿佛咬破了一般。zj的一个朋友刚好是酒吧的主管,所以有幸在人满为患的大厅中帮我们在二楼找到一张靠栏杆的桌子,我建议大家玩接纸牌的游戏,规则如下:

    人先围坐成一圈(男女相夹最适合),先取一张纸牌(可以撕小一点),第一个人把纸牌用嘴唇夹住,然后传给第二个人(第二个人除了用嘴去接那张牌,其他的部位都不可以去接触那张牌),然后以此类推,如果有人没接住掉下来,要罚酒,而且从他开始继续的时候,必须把牌再撕小。

    我们玩到最后的时候,只剩下手指甲那么大小的一片纸,我俯下身去接,仿佛就要亲吻到那人的嘴唇,我听的到她的的呼吸声,与混合的酒味分不开,一刹那,我甚至恍惚,觉得我要低下头去吻我所爱的人。玩这个游戏,只是为了成全zj与她的那个男人之间的暧昧,zj对我笑,无意的接触昏黄的光线中催动了多少的情丝,她没有对我说,只是每个人都玩的很尽兴,在喧嚣的气氛中掩饰心底那份秘密。玩了一会,我就跑去跟隔壁两个陌生的女人玩骰子,顺便骗酒喝。凌晨一点出来,气温已经降的很低,simon去香港办事,所以没有准时跟我说晚安,我看着这个我们共同生活了二十几年的城市,一草一木是那么的熟悉。出租车上很安静,霓虹灯依旧闹腾,我想我的小叔叔一定是睡着了。

    跟一群人在一起的时候,我总会觉得只有自己一个人。当我一个人的时候,我总觉得我的身边有很多人。

    在楼下的可的,zj说拿些酒上楼接着喝吧,店员问要几瓶,zj说给我拿一箱。洗过澡,我,sylvia,zj,zj的暧昧男友四人围坐在沙发上,瓜子花生牛肉干散落在玻璃台面上,刚开始我和sylvia并不是很投入,一边看电视一边喝酒,但是zj的兴致特别的好,还把电视关掉,要我们专心玩“乒乓球”的喝酒游戏,并鼓吹自己玩这游戏的水平挺高的,结果,最不顶事的就是她和那男人,喝到求饶耍赖,最后那男人很没面子的开始说胡话,zj也站不起来,而我跟sylvia刚被人挑起的兴致就这样无疾而终。sylvia把她的房间让给他们睡,窝在我的床上,一人一条被子。空调的把房间吹的暖暖的,熏红了黑暗中看不见的脸,我知道她跟我一样,太放不开心里的爱。她想念的人离的她很远,我的亦然,但心很近。

    一觉醒来,收到了最好的圣诞礼物:小叔叔发来的邮件。

    今年收到的圣诞礼物中,有两份是最珍贵的。一是SAN寄来的书和明信片。明信片是SAN六月份去西藏的时候带回来的,正面是布达拉宫的雪景,书是辗转经过几人之手从HK的书店流落到江苏的一个小市民手上,很感激SAN的这番情谊。二是上午接到小叔叔的邮件,下午就收到小叔叔的快递,一张贺卡和两条内裤。小叔叔,我收到的第一感觉是这CK会是假的否,哈哈,实在是现在CK的假货太多了,甚至我连CK的香水也不敢买,只敢用ferragamo的,不过小叔叔知道,就算是假的,我都会当作如获至宝,更何况我的小叔叔,借一百个胆,也不会舍得买假的给我。我对着小叔叔卡片上的字发呆了一个下午,也是今天这样的午后,晒着太阳听着音乐。

    圣诞节晚上ice请吃烧烤,我稍上了sylvia一起,昨天又吃了一晚上烧烤。今天建议sylvia去吃私房菜。

    在QQ上又遇到了星的老婆,突然发现她的IP显示是我以前上学的城市,让我不由的心一寒,她说年底公司要盘点,她到这边来监督一下。自然的就说到星,问我是否跟我联系,我依旧装作漫不经心的假装跟星很不熟悉,并且没有联系过。星离开了两年,她仍旧为他离开的原因而困惑着,并且没有忘记爱。她问我要电话号码,说如果来常州办事的话一起吃饭,我不敢给,我怕一见到她就把甚么都说了出来,我更怕我见到她以后我会狠命的抽自己。

    上次一时之气跟星了保重之后,才发现在我写信的同时,有一通电话打进来。是他的电话,很讽刺的是我却没有接到。这样的巧合就跟05年日志的其中一篇一样,当时是手机没电,而宿舍的电话线被我接在电脑上,那时候在上网的我突然觉得浑身不对劲,于是就把电话线从电脑上拔下来装到电话上,才接上不到十秒电话大响,是星的电话,他说他去另一个城市办事绕道从我这走,没想到我的手机一直打不通,所以就打我宿舍电话看看。我当时就感动了,一个男人多花五个小时开车来就为了见我,虽然从见面到他离开只不过是半个小时的事情,但是我还有甚么好埋怨和奢求的。隔天收到星的邮件,邮件里说知道我早晚会跟他说保重的,希望我一切都好,不管是我的理想或是追求,他都相信我能慢慢实现,他一向是个话不多男人,却写了不少。于是我抛下当初多么坚决的告别回了邮件,我想我就是这样一个反反复复,犹犹豫豫的人,为了心里的坚持为了不着边际的感情可以抛下骄傲。他说过了年他就搬去泰国生活,他说那里的生活也许更适合他,没有那么快的节奏,可以悠闲的做一些事情。他何尝不是为了心里的坚持而让自己生活的那么累,我为自己的耍脾气而懊恼,我是他的动力,应该时常鼓励他,更应该让他走的不那么辛苦。

    我总是在犯错误,因为有星和小叔叔的包容,所以永远都可以反悔。

    小叔叔问我年底了,有没有总结今年的得失。我没有失去,因为认识了小叔叔,我得到了全世界。

  • 2006-12-13

    偷得缘半夜

    我在二点半写email给星,发邮件是弹指之间的事,网络有的时候比我走到前台跟jack打个招呼的距离还要来的近,可是我与星的距离却越来越远。每次我都下定决心跟星说保重,可是每次我都会因为他简单的几句话而投降,我常常认为自己是一个拿的起放的下的人,可是对于感情,我连一点把握都没有,我的没有把握在于我一次又一次的向自己的原则投降,我不肯放了自己,我放了自己到底还有多少的机会?

    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星的消息,我不知道他最近过的好不好,工作或是生活有甚么变故,甚至连他在哪个国家都不知道。我在邮件的最后打下“保重”两个字,对他说也仿佛是对我自己说,在对着电脑发呆两分钟后发送出去。我对自己说这次是彻底给自己划上了一个句号了,我已经耗尽了自己等待的力气,星,你有一次告诉我,请我给你力量,这样你才能支撑下去,我一直以为自己是超人,我可以不断的付出给予,因为我要你快乐,我希望你的生活因为我有更多的动力,可是我累了,不知道甚么时候开始,我觉得好累。我不断的在等待你的消息,一年两年,我还有多少个两年可以来等待一个从来没有给过我任何承诺的男人,我还存有多少的幻想来怀念我们那单纯如水的关系,那没有肌肤之亲,没有誓言,没有戒指和亲密的吻的往事。

    发好邮件,手机在震动,也许是写邮件的时候太过专注,又或是因为手机调了震动,所以错过了一个电话,很陌生的号码。我觉得很酸楚,以致对着手机发笑,电话是二点四十八分打来的,我等待了两个月他的电话,可是讽刺的是我居然没有接到,而且同时还在给他发告别的邮件。老天也在帮我吧,让我不至于再一次的犹豫不决!

    我总是想抓住属于我的缘份,可是爱情就象是一团烈焰在手心乱灼,我知道自己应该放手可是却很渴望去拥有。小叔叔,请你对我说不喜欢我吧。

    simon说的很对,两个人在一起关键是要开心,朋友最好。我一向很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我从不对人性抱很大期望,因为人心太深,我粗大的神经绝对探究不了一个人的心理。所以我的小叔叔,也让我们说再见吧 。我们已经能做到相视无言了,尽管我有很多话想说,但是我倔强的不再愿意开始话题,小叔叔不需要对我内疚,我退出了你的MSN,这样也许小叔叔就可以不用当我在线上时考虑是否该和我打招呼,不需要说对不起。我不要再去想别人的心是怎么想的,我干干净净的来也绝对不会拖泥带水的离开,红楼梦里有句戏词:赤条条来去无踪影。小叔叔,就当我们偷得了缘半夜,不管灯光酒色里多心碎。

    我爱过两个男人,都无疾而终。在这个下着雨入冬的天气里,没有人送来关心的话语,我不奢望其中的任何一个陪我过以后的生活,可是我需要支撑的勇气,我的梦想就在唇边,却没有力气张口再说出一句话。

    小叔叔,星,珍重。以后,还会有人象我如此这般的爱你吗?

  • 2006-11-20

    11yue17ri

  • 从我醒来到睡下去的那一刻,对于我来说,这段时间只是一天,尽管这一天也许早就过了二十四个小时。然而我的一天,只是一只紧握的不想放开的手,握到湿漉漉握不住,才不得不放开,我用耳机的线缠绕在手指上,勒紧的一圈两圈,地点就从常州到了上海,到达的时间是10:18。10:18。simon的生日也是10月18。上星期五。早上到达车站刚好开始检票,我上了最后一节车厢,在站了十分钟后,一个体格壮硕的男人把他的位置让给了我。他在无锡下车的时候我抬头对他微笑,说谢谢,他很腼腆的回给我微笑,仿佛是木讷的不懂得表达的孩子。一个人的内心真的是无关外表的事情,很多人穿的光鲜亮丽,不下低馆子不进破弄堂小商场,但是未必会给予别人温暖;很多人一辈子朴素,连进个大商场都会尴尬下个不错的馆子都觉得自己寒酸,但是却会给人于方便。所以尊重和善待每一个人曾在我们生命里出现的人。跟表姐在徐家汇吃生煎包,汤汁很有特色,牛楠粉丝的味道也很地道,但是终究没有吃的下六个。挤在上海的地铁里,犹如是压的结实的鱿鱼罐头。据说最多的时候一个平方可以站十来个人,这对于我来说简直很难想象。如果一年前做了另外的决定,也许每天早晨那一个平方中的十个人中可能有一个是我。一年后的现在,我很庆幸自己生活在一个悠闲的城市,有足够的时间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用步行代替坐车,不需要无意识的奔波。我很不适应大城市,我对simon说,我时常在大城市觉得很压抑,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我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就会发呆,最后发现我在他们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我恐惧那种为了奔波而奔波的感觉,我时常迷路,并且迷路后不想纠正走错的路。表姐硬是给了两盒彩虹庄园的摩咔,一包刚从瑞士带回来的咖啡豆,小样的芝华士,塞的包鼓鼓的。难得有个帮她解决存货的人,似乎比我还开心。跟其约在六百门口见面,距离最后一次见到已经一年半,我认不出他来,但是当彼此说话的时候,仿佛又回去了以前,时间这东西,总是走的比我想的快了好多。去了一家茶餐厅吃面,他为我剥了两只虾。他第一次为别人剥虾,我第一次吃别人剥的虾。托其帮我买了paul simon的碟,是准备送给simon的,对我来说有特殊的意义。似乎上海也很难买到原装进口的,这已是我能力范围之内找到最好的。吃了面还吃了红豆沙冰,要了很多炼乳,吃到后来凉的发抖。出来后在大街上吃了臭豆腐,我跟其说,我还没有饱。晤,我的食欲总在关键的时候无限膨胀。去美罗城,发现大众书局似乎倒闭了,不得不能说是遗憾。虽然很少在大众买书,但是时常会去看,没想到如今坚持不下去。之后在港汇坐了会,城市已经营造了万圣节将来的气氛。其送我到火车站,我亲了他的脸颊说再见,他脸红了。我在火车过道里抽了两支烟,拍了照传给simon,这个跟我一样经常会在心情不好的时候去看火车坐火车无意识晃荡的男人。范范说家里就她跟evil两个,连个跟她吵架的人都没有。两分钟后,我就出现在常州的屋子里。我喝了牛奶,吃了半包薯片,泡了摩咔,洗过澡,然后回忆我这一天。明天早上,我不用挤地铁去上班。
  • 现在是8点16,很少这么早起床,拉开窗帘,发现一夜之间天气凉淡起来,马路上的行人都穿上了外套。牙疼的毛病又开始犯了,估计最里面有新牙齿要冒出来。刚刚在卫生间跟evil说降温了,他穿了旧外套,没有穿刚买的那件。昨天跟evil和sylvia在洗澡间猜拳,最后我赢了,可以先洗澡。我洗了三次,一次在早上,一次在傍晚,一次在凌晨。

    最近似乎产生了轻微的洁僻,无法容忍一点脏的东西接近床或碰到身体,我跟朋友说我上辈子肯定是交际花或污秽的维纳斯,被人碰多了,所以这辈子当我能保护自己的时候,就把防卫的边界越推越远,绝对不跟生活妥协。前天参加了表哥的婚礼,他没有找我做伴郎,我自我安慰说:我要是当了伴郎,就抢了他的风头了。上网到凌晨两点,然后去隔壁把刚趟下的sylvia叫起来,翻出一堆衣服,因为实在不知道穿什么去好。妈妈说不能穿黑色的,不能穿衬衫,不能太休闲,也不能太正式。在去行亲的路上,我看着窗外的风景,突然非常熟悉,跟表弟说,还记得这条路吗,是以前小时候经常走的,现在,常州的路多了起来,这条道就荒了一下,已经没有当初的车水马龙。我很快意识到很多东西我已经开始遗忘,就象窗外的风景,我很有可能再看到就是几年以后或是更久。我需要这样的遗忘,但是并不喜欢这样的方式。

    我想我是再没有机会以象新郎一样的心态去迎娶一个所爱的人,也许是我早就放弃了这样的姿态。我很明白自己的审美观或者情趣已经开始产生偏颇,并且在还没有完全成形的条件下,我就任我自己的路发展。但是谁又能说这样不好呢?活一辈子,如果不是为自己而活,那不等同于把自己的生命交给别人来处理,一觉醒来,发现已经二十年过去了,而我又做了什么?

    昨天下午购两张碟,savage garden和巴黎野玫瑰。最近又翻出一些老歌来听,听的最多的是queen-Don&apost Stop Me Now!

    附上歌词,希望有人跟我分享。

    Tonight I&aposm gonna have myself a real good time
    I feel alive... and the world turning inside out Yeah!
    And floating around in ecstasy
    So don&apost stop me now, don&apost stop me
    Cos&apos I&aposm having a good time having a good time

    I&aposm a shooting star leaping through the sky
    Like a tiger defying the laws of gravity
    I&aposm a racing car passing by like Lady Godiva
    I&aposm gonna go, go, go, there&aposs no stopping me
    I&aposm burning through the sky Yeah!
    Two hundred degrees, that&aposs why they call me Mister Fahrenheit
    I&aposm travelling at the speed of light
    I wanna make a supersonic man out of you

    Don&apost stop me now I&aposm having such a good time
    I&aposm having a ball, don&apost stop me now
    If you wanna have a good time just give me a call
    Don&apost stop me now (because I&aposm having a good time)
    Don&apost stop me now (yes I&aposm having a good time)
    I don&apost want to stop at all

    I&aposm a rocket ship on my way to Mars
    On a collision course
    I am a satellite I&aposm out of control
    I am a sex machine ready to reload
    Like an atom bomb about to
    Oh oh oh oh ohexplode

    I&aposm burning through the sky Yeah!, two hundred degrees
    That&aposs why they call me Mister Fahrenheit
    I&aposm travelling at the speed of light
    I wanna make a supersonic woman of you

    Don&apost stop me, don&apost stop me
    Don&apost stop me, hey hey hey!
    Don&apost stop me don&apost stop me oooh oooh oooh (I like it)
    Don&apost stop me don&apost stop me
    Have a good time good time
    Don&apost stop me don&apost stop me Ah

    I&aposm burning through the sky, Yeah! two hundred degrees
    That&aposs why they call me Mister Fahrenheit
    I&aposm travelling at the speed of light
    I wanna make a supersonic man out of you
    Don&apost stop me now I&aposm having such a good time
    I&aposm having a ball don&apost stop me now
    If you wanna have a good time just give me a call
    Don&apost stop me now (because I&aposm having a good time)
    Don&apost stop me now (yes I&aposm having a good time)
    I don&apost want to stop at all

  • 2006-10-19

    已往不追

    很多天没有走出房子,也很多天没有好好睡觉,每天的睡眠都只是在四个多小时,其余的时间就是发呆,工作,和键盘上交织的手指打发。每天,窗外的马路从白昼穿梭到深夜,仿佛是城市的脉搏,一直以来,我从来都没有认真生活过,这个城市也许左右着我的喜怒哀乐,却始终得不到我的灵魂。

    昨天九点躺在床上就突然睡着了,没有刷牙洗脸洗澡,再醒来的时候是早上九点。没有做噩梦,还是维持着躺下去的姿势,只有凹下去的印记证明自己睡了这么长时间。站起来,是跟躺下之前一样的眩晕,我用力的敲敲了脑袋保持清醒些,窗帘外的阳光没有一丝的霸道,温和的渗进来,在地板上聚集不起光线。起来刷牙洗脸洗澡,把一个多星期没有刮的胡子刮掉,下楼把浴巾和几件衣服洗掉,整理了厨房,泡了柠檬茶,再上楼已经过中午,拉起窗帘,穿着快长及膝盖的T恤跪着擦地板,仍旧是开着音乐。很多时候,我只是希望有一个家,可往往发现除了所住的地方,我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去,所有可以表达亲情的地方都用物质架起了桥,没有人陪我来细数这些烦恼。我告诉自己住的房子就是我的家,可是总有朋友提醒我这不是。电话里问我在哪,我说我在家。他们都当成除了这个屋子之外的其他场所。

    你往事已沉,我只言自今.汝之往事。该全忘却之。不是可以回味者。古人示之曰。昨日死。今日生。昨日之事全去之後。今日起。得以新之决定行之。已往不追。今日者再以新之决定作之。必有大成之时耶!

    有人给我算的命。放在电脑里很长时间,经常翻出来看,看一句是一句心惊。我可以保持几年前的样子,可是人的心真的能在经历后还不起波澜吗?我不能像梭罗一样到瓦尔登湖畔造一个小木屋住下来,那么我可以做什么?发邮件问刘姐十二月份沈阳的情况,适不适合滑雪,想约上hair,这些只处过一次的朋友,却亲切的仿佛认识了很久。

    很久没有开始写东西,只想记记流水帐,告诉大家luo还在这里。

  • 2006-10-05

    烧梦

    有男人跟我说六岁一代沟。

    我正掐着烟,在暧昧光线交织成的欲网里轻轻呼吸着,长长的舒烟,那刚还在唇齿间翻转的迷离就亲近在裸露在外的胳膊上,一股火热与冰凉仿佛是挣脱十字架的灵魂,开始另一场将被绞死也无怨无悔的冲动。我看着被啤酒瓶拉长了身子的男人,突然就发笑。有多少个这样的人和灵魂,每天在你的身边徘徊,有的时候我在想我们需要的是一个人吗?难道我们不是希望把我们的灵魂放在另外一个人那里,好让我们出门在外的时候不用担心自己会受伤?那么,我们的灵魂现在在哪里?

    六岁一代沟。我亲爱的小叔叔和逃兵的星,你们是站在这条沟的左边或是右边,你们的身后是一马平川还是波涛汹涌。现在只允许你们想一个人,你们会不会心里想的不是我但是给我的答案是我。不管是什么样的,我都会大大的笑,好像不知道昨天不知道明天只会笑的很傻瓜。酒喝不苦,咖啡醉不了,我透过玻璃瓶看外面的世界,说的话语都从瓶嘴里滤过,那是从我嘴里舒出来的烟,那曾进到心里进去肺里的气息。

    距离告诉星好好过日子然后不给一点信息已经是好几天之前的事了,然而我依旧没有抗拒他打来几次焦急的电话并耐心的听完他讲的话给予很恰当的表达。我想让自己做的很干脆不拖泥带水永远不回头永远不让他联络到我让他开始新生活,但是他却不给一点解救自己的机会就这样自我放逐不回来从此就从香港到泰国到马来西亚到更陌生的地方流浪生活。生活的真谛是让自己能跟着自己的心走,人人却都走在自己给自己假想的道路上,有一天我们怀疑我们自己了,要怎么办。

    我蜷缩在窗口,看着随夜越来越深而慢慢静下来的街道,我需要谁我不敢讲出来,一直以来都是这样。我想就算是孤独也无所谓吧!跟小叔叔说好半年,半年后也许早就物事人非,当我走在路上,不知道怎么办,我希望小叔叔就在身边,让他的神情让他的呼吸让他的说话声让他的肩膀驱除身体还有另外一个想法的我。han给了我伦敦的地址,我想把自己打包寄给她,陪彼此在那狭长的街道里溜达,忽然就躲到哪个墙角不见了。

    都是结婚的人来陪我打仗,小叔叔也许是下一个星,是这样的吗?但愿我们从来没有认识。

    在庙门口有人问我:如果你选,你会选相濡以沫,还是相望于江湖。

    相望于江湖。我说。我只是希望对方能过的好一些,我的清夜可以慢慢烧我的梦。

  • 2006-09-24

    殉于情

    下午翻到白先勇写的一篇《徇情于艺术的人》,讲到顾福生和青色时期,联想到三毛。在看哭泣的骆驼和稻草人日记的时候,从来没有想到这个没有逃避过她的命运,总是勇敢的面对人生的她,小时候极端敏感和神经质,以至于有些轻微的自闭。而改变她的正是顾福生的画。一个人极大影响一个人,总是以自己的本能,比如说顾的画,白的字,威廉斯的剧,或者是我们每个人与生俱来充沛的感情。抛去一个人的臭皮囊和附着物,别人还贪图的是什么。法兰其问威廉斯:我们相处了十四年,你这样离去连手都不跟我握一下吗?

    我与星认识了四年,走的时候我们连手也没有握一下。

    把尘封了很久三毛的书找出来,还翻出了一本没有写过字的笔记本。笔记本上的塑料口还贴着透明胶,本子中间被一些信纸撑的有些开,好像一道轻轻裂开的伤口,想要说出话来。如许的青葱岁月,暧昧的感情也会像黄昏过后点起的灯,把影子拉的很细很长。我把笔记本拿出来,掉出来五张折好的信纸和一张照片,照片上的人笑的好自然。我已经多久没有想起过这个人了,一年或是更长的时间,信纸没有泛黄,翻起来还有嗦嗦的声音,仿佛在告诉我一段曾经的经历,那信纸上,还带着六朝故都梧桐树的味道,而人,已经在后现代城市的车水马龙中奔走了。信上写着一些感情的纠葛,再读起来有些伤感,终究他的担心言中,我还是离他而去,很干脆,连手都没有握一下。

    洗澡的时候,我把冬天用的取暖灯打开,好像一个太阳在我头顶,热的出汗,汗在额头上集聚滑落,在脸上划开,仿佛是破碎的镜子上的裂纹。我看着这张很多人爱过的脸,看不出他们所说的阳光中所带的忧郁,我直视着这双眼睛,只是想看出里面还有一点思想。我,只是多么渴望有一个人能喜欢上我的这点小思想,能容忍我的那点任性,能在离开的时候跟我握手或拥抱。可是太冷清,浴室里只有我一个人,取暖灯耀在瓷砖上的光裹上我的身体,把我打的支离破碎。我伸出舌头轻轻的舔拭嘴唇,唇角上有小叔叔的味道,镜子里有星的脸,我的手从他们的身体里穿透而过,他们能不能碰到这个在秋风里凉的像颤抖的落叶一样的灵魂。

    我又开始一整天听同一首歌,我看着楼下的人走过,认识的人,冰冷的人,他们都不再说话,他们都成为我,看着爱情的经过,他们看着同样的场景,他们独自工作,他们总是掩饰他们的绝望,他们看电影,却闭着眼睛,没有人来牵他的手,他们这样度日,唇角露出一丝微笑。剧终出现。

  • 2006-09-22

    留场白

    蔷薇,又名刺蘼、刺红、买笑

    舒服的音乐,干净的声音,淡淡的微笑,低调的做人,贵气的举止,不留痕迹的体谅,毅然的执着,偶尔却真实的小紧张,还有所谓的距离感???马海生

    现在是21:38。距离马海生淘汰刚刚过了两分钟,师洋晋级5分钟,我离开了电视机,开着vitas的音乐,就着窗户外的霓虹灯突然有很强烈的话说。昨天范在我房间听音乐的时候,听到onepa,问是谁唱的,说上个星期myshow的舞台上有人唱了这首歌,我的第一反应是难以置信,而且她说跟vitas的高音彪的差不多,更是让鄙视了一下。因为纯正喜欢vitas或长时间听过他音乐的人,对于其存在的表面和汹涌的暗藏内里觉不会理解的如此肤浅,脱离的声音带来的是更纯粹的欣赏者,那蒙着黑面罩拉小提琴的人,如朝圣癫狂的世俗。一个如vista这样的人,唱在大舞台上,却让观众站在冰冻破碎的街道上,饮冰取暖。

    看过马海生两次比赛,第一次是骄傲的固执,今天是含蓄的隐忍。当宣布师洋晋级的时候,我就知道马要走了。明知道是这样的结局,我还是看着他用那淡淡的微笑说再见,说着希望活到老,唱到老。蔷薇没有开出结果,对世界说光明和磊落的他,只是低低调调的开场收场,这样的结局也许是好的,就像陈绮贞,一把吉他就能撑起一个演唱会,所有的人都在安静的听。跟师洋站在一个舞台上,对他来说是一种亵渎,看着他在舞台上唱歌,仿佛他是一个坚强的泡沫。他那骄傲的小固执让他面对评委的点评后,仍然选择音乐剧来演绎自己,被淘汰的时唱着张国荣的我。也许那一群人中,是他最先明白快乐的方式不止一种。

    最喜欢在夏天听vitas的D,有诡异的冰凉泛上心头,挡着炎炎的光。ice去年曾送过一张vitas的专辑给我,他知道我喜欢。就算他不认同我听的无信念乐团的音乐,我还是固执的喜欢。可如今这个社会,固执的角度已经开始慢慢被时间抚平,许多人未老先衰,有些理想不再赤裸裸,我的心,某一时刻被这个低调的男孩打动,因为那一点执着或固执,或一个十九岁男孩做人的姿态。我想用很恶毒的话来骂师洋,却发现人们都被教育的以两面的态度看待事情,不再有强烈的爱憎,我们可以用激烈的词语,过后却会怀疑自己够不够客观。我不怀疑自己讨厌的师洋的决心,但更不想因为想好好为马写一点东西时候,污染了视线。

    如果他出专辑,我一定是会买回来的。

  • 2006-09-12

    记住该记住的

    zacharge ??? remembering the buddha nature within us


    我已经很久没有更新日志,再翻来看是一个月后,仿佛生活一直让我对自己纵容。毕业的一年多来,我没有按时上过班,睡到自然醒,与电脑和陌生人打交道。认识新朋友,相熟的却联络越来越少。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的手指可以搭成金字塔来,我的心要说出话来,我窗户外的月光越来越快乐,我桌子上的硬币凑不够到楼下便利店买烟的数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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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换了新家,一年以来我搬了四次家,条件一次比一次好,现在我终于有了一个一整面墙是落地窗的房间,我坐在窗户边,看到马路上奔驰的霓虹灯下的淅沥的秋雨下个不停,雨滴打在窗户上,我用手贴上去,隔着玻璃我感受到一阵冰凉。我裹着浴巾,我的心里又想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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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墨托我写几首歌词,那天刚好把打包好的行李从六楼扛下来,反复的来回,好像在一个怪圈里徘徊。晚上坐在新房间的地板上用手机打歌词给他,仿佛落魄的人突然间穿上华衣锦服弹着几段铮铮的古琴,我把头靠在墙上,听着窗外呼啸的思念,路灯的光往上打到窗户的边缘,似乎是一层暧昧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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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年后的现在,我才知道星是孤身去的香港,没有与他老婆同行,他放弃了发展过奋斗过的城市,放弃了所有带给他美满生活的基石。而讽刺的是这个消息是从他老婆口中得知。一年之后,我才明白他在离开之前早就安排好一切,没有给任何人交代。那天,QQ上星的头像闪烁了,好几年没有人动用过QQ闪烁着,我怀疑着是不是他用着这个QQ,发信息过去,是很强烈的戒备。我是有周旋的余地的,慢慢的以旁观者的进入状态,从言词间知道她是星的老婆。她,一个一年之后才有勇气上这个QQ的人,又是怀着怎样的伤心与绝望。她说星临走前把他的QQ号和密码留给了她,告诉她如果她想知道他离开的原因,上这个QQ就行了。星,你是算准了只要你上线我就注定会发消息给你,你就可以让她知道,原来你心底爱的是一个男人,可是你还是算不准我的心思。星,你老婆告诉我你喝醉酒的时候在叫着我的名字,星,我是否应该感到高兴,我,是否该他妈的该被一巴掌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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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我告诉你老婆要把你争取回来,争取过了也就不后悔了。可是我从来都没有争取过。等我年老时,我想一定会后悔的要死,到时候,会不会有一个人来听我的故事。窗外阴天了,我在给你发的邮件里对这件事只字未提,我希望一个伤心的女人不再伤心,我只是希望你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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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我重新认识了我的小叔叔,我不奢望能快乐的一起生活,人的生命里,爱过不是最重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