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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5-19
西安之行第二日
时间仿佛南门上的城墙,灯光在晚上熄灭了。昨天走了一些地方:老刘家羊肉泡膜钟楼鼓楼西羊街回民街贾三灌汤包子平娃烤肉店大差市twenty-one-bar今天:樊记腊汁肉店松园南门下一个freepark西安交大兴庆宫公园傍晚的计划:去书院门逛一下,听一听秦腔,晚上在人民酒吧坐坐明天上华山。书院的青年旅舍不错,我喜欢淡淡的音乐,在烈日当空时窝餐馆里在日记本上涂鸦,走到哪写到哪,城墙上,天井里,马路边…… -
2006-05-16
出发
明天傍晚六点的火车出发,后天上午九点到达西安。范范说出行刚好可以重新思考和审视自己,以便将来走的更远。祝BD老友都有好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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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5-14
stay awhile
在一个城市生活的久了,仿佛是在用热水温脚,水懒懒的就慢慢的变凉了,直到某一刻需要用脚的温度来温暖水,于是离开。
一个星期之后出发去西安,行程约莫20天,打电话去青年旅舍咨询了事宜。还记得昨天那个夏天,微风吹翻一切笔记本在窗口不安分的哗哗作响,似乎心跟着纸上的字一起飞到远方去,很久没有更新日志,并不是无话可说,恰似想说的太多被打成了节,和着幻想解不开。一个人的旅途,没有男人女人,都是路上的人,走路也会变成习惯。我还缺少墨镜和帽子,把阳光挡在离身体一厘米周围,走的路长了,身上也是阳光的味道,仿佛吃的番茄酱不小心被粘在了上衣上,吸一口气都是酸酸的。
我的早餐准备了车窗外的风景,很久以前很久以后,有很多人用我们共同看到的风景代替早餐午餐晚餐,我们流着泪,却不代表悲伤,倒过的沙漠能陷尽完整的身躯,却在最后一刻灵魂逃脱,于是在世界上漂流,死了以后我愿成为这样的灵魂,穿越千年的沧桑还在游荡,如果千年的尽头还会有人等待的话,也许可以安息。我已经开始并不想念某个男人,某些男人女人,我的脑袋记不起她们的样子,夏天火热的天气腾起的水分像贴上浴室玻璃门上雾水,混乱了我看清自己,我做过很多的好事坏事,只有记住的人记住,如果有人谈起我梦里吻起我,只是两片通红的渴望湿润的双唇,转过身,我们看过去都是没有了解的平凡人,影子和飞蛾在昏暗的灯光下彭湃。我们都在追寻自己,在不一样的地方;我们都在等待被人发现,当我们已经陪在很多年以后陌生的人身边。
我在树影的缝隙里喘气,花岗岩里长出的小草被风翻起纤纤的枝干,从身边经过的女人四十出头带着淡淡的香气,远处的斑马线在行人的脚下糊开了界限,我听着脚趾头敲在地面上笃笃的声响,似乎一个树影就长成一个我想爱想恨的人的模样。我只是想轻轻的说一声stay awhile。我只是不希望该听懂的人听懂我的话,我只是在影子里深深的喘上几口气,影子也许有我想要的气息。stay awhile。让不陌生的人能做一些亲近的事情,试着暴露一点生活里的自己,让故事继续。
我的日记都写满了一个人,下一次,还会是一个已婚男人跟我打这场战争吗,下次呢,你?还是你?出现在我面前。下一次,但愿你跟我打玩了仗再结婚,这样我的日记里就不会单调的出现同一个人,或许能换点新鲜的口味,不再需要立个牌坊。下次,请允许我有勇气投降,请允许橱窗能定住我经过时的倒影。
我的游记里下次会出现什么人,我保持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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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5-09
肩膀借来用一下
找了很多关于西安的资料,准备过两天出发,甚至连清单也已经列好,打算在临走的前一天跟B友告别。不敢说的太早,因为从去年开始,但凡是事先通知准备做的事情,最后都因为各种各样的问题而告吹,我已经无力再一次的对自己解释或是欺骗,告诉自己一次又一次还有机会,我的人生打着门开着窗一片春光明媚,却只是被晒干的半片叶子,焉在窗台上。
我跟三说走到哪是哪,好像风吹过就突然刮疼了脸,范范在外流浪仍然没有回来,大半个月了吧,从常州到西安,从西安到北京,或许还有内蒙古。我们似乎都是不小心惹上寂寞的人,不需要在爱恨交织的眼眸里沉沦,各自放逐在路上飞快入梦。如果范范是男的或者我是女的那也许是更方便的事,我们就能肆无忌惮的住在一个房间,每次流浪回来换另一个人上路,稀薄的友情又强烈维系着,仿佛是飞驰的火车旁带来的吸力用力的把人往里拽,发呆的人想到最后。当公司来电话把一切都破灭时,我在马鞍山陌生的街道上,跟姨婆轻声细语的交谈,姨婆额头上的皱纹文风不动,我把嘴角的笑容固定住让别人看见,在想有多少人此刻想着我。凌晨三点的火车回常州,5点半到达南京站换火车头,我坐在车厢里分辨不清方向,7点半到家的时候evil在客厅睡着,其他房门也是紧闭,我刷牙躺下什么也不想想,似乎睡着了就可以忘记一切烦恼,这个漏水的房间也住不了几天了吧,可是为什么我还如此留恋。
下了雨的城市湿润透进被子里来,回常州工作半年,我好像从来没有认真生活过,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融不进这城市的脉搏中,一如既往的发呆行走,似乎什么也没有做,只是让生活里的人淡出深入,慢慢变成血脉。我穿着不喜欢穿的运动袜,看着牛仔裤和袜子之间的皮肤,仿佛一块被孤立的涂鸦被锁在抽屉。
S,决定就是你了,把你那宽宽的肩膀借来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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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5-08
省亲
火车:8:44
同行:妈妈,阿姨
现在刚好是凌晨一点,还有六七个小时的睡眠。十个小时之后就在安徽的马鞍山,去见长这么大都从来没见过的姨婆。 -
2006-05-06
让鱼好好陪
已经很久没有给星写信,好像这个男人从来没有在生命里出现过,我不知道窗外的雨什么时候停,
就像不知道明天的早饭会是豆浆油条或饭团牛奶,还是不加糖的八宝粥。我似乎从来没有爱过这个男人,他的存在只是让觉得自己最近活的还不错,让在灯光下的手还能摸到胸口下的第二根或是第三根肋骨。我假装还记得这个男人的体温和嘴唇,还有吃到不好吃的东西时皱眉的表情,我当然也忘掉了接吻时的情景,我有没有伸出舌头或是闭上眼睛。只是,我还是比较习惯一个人。等我存够了钱就去周游世界,每天醒来都是陌生的街道人群,生活在磕磕碰碰中度过实在是一件想起来就美妙的事情,记住我的人一定会比我记住的人多。这样的梦想讲起来真是没人相信,因为他们不像我一样坚信我自己能多么的独立,太温柔绝对不是适合我的个性,倔强和别扭才根深蒂固。我想我在深山里生活一年就能变成和尚,只要不遇上另外一个和尚。
他跟我讲普通话,英语,方言,酒醉的胡话,如果他能把控制在手掌间我就搭理他,否则懒的回短信接电话打字,愈发难理睬人。桌面上的太阳花没有一片叶子,养了两个多星期的鱼还没有死,看来是要成全我所谓爱心。我把音乐开的很响,鱼也听的到,鱼是要相望于江湖的,所以活的比较长,它的眼睛贴着我眼睛,觉得世界明亮。每条鱼都有一个世界,我禁锢它的自由,等待有一天它来绑住我的手脚,让我哪也去不了。或许有一天早上,我抗着一箱苹果从菜市场回家,就突然跑到加州看阳光。
我也不知道在说什么,所以就这么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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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5-04
2B
三深夜未眠,与他讨论范范的a big moon 的糗事,据说这女人现在住在公主坟附近的寺庙里天天野外拉屎读书,一面与一荷兰男子聊天,访问了一下他的homepage,发现同样是一个懒惰的人,更新的日志只到4月7号。
出门几天,回来电脑已经瘫痪房间乱七八糟,我把行囊扔在沙发上,对着电脑发呆,连对同事发怒情绪也懒的酝酿。把在睡梦中的evil摇醒,固执让他帮我重装系统,折腾到中午搞定后下了第一个程序,结果再次中毒身亡,于是又重装。我说我得庆祝这次的中毒,因为用电脑到现在,这是第一次。我撇撇嘴,叫上evil吃麻辣烫。
街上的人流突然成倍的增加,每次的出门都变得艰难,我的影子踩在陌生人的脚下,有点战栗的被分割成好几块。人流越多,寂寞越深,深到你专注于周遭的一切仍然不能忽视心底的感觉,每隔一段时间我都需要走一些陌生的路,并不为理清什么思路,只是证明我还能有一些敏锐的触觉,不至于淡忘那些在生命里重要的人。尽管那些人已经不在伸手可及之处。我是一个如此多话的人,却在人潮拥挤的空间里丧失任何表达的途径,淡漠的只着重于耳边的音乐,视线穿透过的距离。
与niek在icq上饶口令,荷兰的时间是18:36,这边的时间是00:50,口令的主题是身高。我在电脑这头无聊的用仅有的几个英文字母折腾,我感觉他在那边败给了我英文水平。日志变成了周记,每天的闲暇时间多的可以洗十桶衣服,泡八次澡,逛五次街,却懒的写成排的几行字,而宁愿用2B的铅笔在白纸上涂鸦,用卷笔刀卷削尖笔头。我有一点想说的话,可总也说不出来,仿佛说出来,就变得不灵验。
我还是这么无聊,在窗户的玻璃上写好字然后用手擦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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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4-30
五一快乐
BD老友五一快乐/看到的请微笑小五结婚快乐/如果明天结婚的话luo旅途愉快/出门中长城万里相逢 -
2006-04-25
坚持对你温柔

鬓角两端的发象杂草,其余的竖在头顶,仿佛一把伞.lose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躺下还不四个小时,凌晨两点背过电脑把书摊在床上,坐在地上汲着桌旁的灯翻书,再抬头过了四点,窗外的天空还是昏沉的,听不到一点声响,我揉揉了眼睛,把书搂到床头,脱掉睡衣钻进被子里.Lose的电话来的比闹钟早,我迷糊的接电话,她在那边说还没起吧,我先去店里剪,你快点过来.把头埋在枕头里数到一百,飞快的爬起来穿衣服刷牙洗脸,对着镜子里东倒西歪的头发,无奈的叹气,抓了一把洗脸水胡乱的湿一下,挎着包就下楼,从五楼下到一楼,居然没有把牛奶打开,我不由佩服起自己的能力来,最后死命的仗着两颗还算完整的虎牙硬是咬了小洞出来.塞上耳机,仍是手机里那几首歌:百年孤寂-香奈尔-大城小事-分裂-堕落-北京一夜-----so on.走路的时候听信乐团或是菲的歌往往产生恍惚的感觉,似乎整个世界只存在你一个人,人流向两边散开,情绪向两边散开.在公交车上有几个人偷偷打量我,我站着靠着栏杆闭上眼睛补眠,实在觉得无聊,睁开眼紧盯着那几双射过来的眼神,直到盯到他们不好意思.对于陌生人,回敬他最好的方法就是更放肆的眼神,裸露的放肆的让对方尴尬.
我顶着被周公搅乱的发,蹬着登山鞋,穿着脏西西的牛仔裤大大T恤,挂着戒指项链套着藏银链子行走在被人群鼓动的清凉的街道上.车窗上橱窗上倒映着的剪影,仿佛是天上掉下来的恋人,我多想抱他,禁止他走出我的视线一步,留下城市一地的苦恼,我来解答他的问题让他恨我爱我抱紧我.我理了很短的发,他摸上去会是那么的坚硬,仿佛是成了石头的灵魂,我看不清镜子里自己的脸,只觉得轮廓越来越清晰,星会喜欢的,他怎么能抗拒的了我.
最近老做奇怪的梦,比如突然有了JEEP在撒哈拉一个人游荡,又突然S的项目七月份成了请我庆祝,又比如被人追杀,杀了九次也没有死.人世间聚散,一页页写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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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4-24
red tree red heart
banner象一棵长满了心的树,周围是红色的血,眼睛摸上去热并跳动着,因为爱所以树不倒.有第一个人说话的人叹出气,就有眼泪渗在血里,滴在肩膀上,我侧过头伸出舌尖舔拭,仿佛是十年前开的半瓶酒放倒了今天,烛光里的人扬着高傲的眉,我迎上去贴紧他的唇,连呼吸都反复怜惜.
人世间,滚滚红尘,各自成长各自熟悉身边的世界,却常常万里相逢,然后在聚会的城堡里蒸发,仆人擦干净窗棂等时光再次来临,主人被情包围扎在城堡外的荆棘丛中,等待离开的人有一天回来解救,一年一年,血滴下来变成了河,心却没有碎,爱越深越不懂后退.有一天,有人经过,看到荆棘丛里长出一棵火红的树,树上结着心型的果实,据说吃过果实的人会爱上他在路上第一个遇上的人,男人或女人.
我换了新杯子,因为之前的杯子积着茶垢,仿佛一段感情的中的几种思想综合在一起,于是我在一堆杯子面前犹豫,地海苔?海洋杯?咖啡杯?马赛杯?选了最简单的M13号,有些细长轻薄,水不轻易溅出来,如同弗瑞的舞曲,有点安静内里却波涛汹涌.我用山楂酱蘸饼干,拿杯子温牛奶,在纸上涂鸦,盼望他吻下来,睁开眼纸上画的是两只野兽在打架,好像很登对.明天上午约了人剪头,准备理成小平头,理完头吃麻辣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