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作了一个梦
在撒哈拉或是拉巴特下的飞机/却一下子到了香港
看着汹涌的人潮/格子的天空/怕飞错了地方
于是拉住一个香港人问/为什么没有沙漠
他笑了
昨天与某男人A吃完饭后怂恿他买两包烟给我。不是烟腔,没有烟瘾,手脚却不由自主渴望烟的味道,仿佛只要那缭绕的烟罩在面上就能按耐住心跳声。一个人走路的时候,手指会莫名的跳动,似乎手指触着琴键,那么敏感的就跳起舞来。最后怂恿未果,被教训小孩子不准抽烟。于是我自己买,看谁控制的了我。
在烟店拿起seven时,很多回味汹涌而来。新包装上很多日本字,突然很让我反感。我想着也许该换换口味,比如一个人呆长了偶尔也该一帮子人闹闹。最后拿了Marshal和kent。在回家路上的小店里买了一个火机,就着天上半个月亮就点着了,一股细流分做几条贯彻身体的角落,蒙住了视线就看不见人来人往,告诉我我在路上,也在家。如果没有目的地,那就一直在流浪。
斜靠在浴室门口,打开明亮的灯,一口一口把害人的毒药灌进心里,整个房间满是毒药的味道,或者这毒药能毒死我。坐在浴缸边缘,把最后一口抽完,算完成一个交代,然后把它淹死在水池中。
把手机插上电,收到大一舍友的信息,说已到达常州一星期,在寻找工作中。回信息约出来叙旧。去年的这个时候,还一起窝在宿舍,分享彼此新买的碟,他还是那个念书用心的人,我还是那个邋遢的懒的伪装的人,还是一样的记忆,同一个城市。我曾经是那么渴望逃离那个生活了四年的环境,我以为找到重新喘息的空间,却只是掉入另一个冰冻深海之中,冰冻让花开不了,我在浴室的照明灯下取暖。
我掉了月月送的音乐盒、T恤、短裤,大头贴。我想他应该重新送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