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房间的灯全部关掉,从客厅到卫生间,从卧室到厨房,只留着油烟机上两盏桔色的小黄花,仿佛离开了一座城,到陌生的地方.我背靠在厨房的黄梁木和玻璃上,紧握一杯水,水中翻腾着柠檬片,湿气飞到下巴上,暖暖痒痒的.杯子上用大写字母写着GIVE UP BAD TEA FOR GOOD握在我的手心里,似乎透过手掌的纹路到达弯曲的无名指上.我没有留着长指甲,光光的很干净,我没有留着长头发,耳朵露的出来,我没有穿高领的衣服,什么都藏不住,我没有穿袜子,除去了一切却带来了心魔.

    GIVE UP BAD LIFE FOR GOOD!

    落落说我的笑容愉快却沧桑着,多么可爱的说法.三说那是招牌的笑,嘴角微扬,有点骄傲.野驴说落魄,我对着MSN上的头像如同恶作剧成功的孩子一样开怀的笑.我如此沉默了好久,没有更新日志,没有在MSN上跟人调侃,没有在网路里漫游,没有塞着耳机走很远的路,没有搭理人.只在大雨彷徨的时候关上窗,在清晨醒来后打开窗,在无聊时伏在窗口看楼下绿一片红一片的植物,窝在窗下的沙发上看动画,午夜躺在床上透过窗户看被灯光照着半亮的天空,听着心跳声和风打窗户发出微小的移动声.窗户变成玻璃鞋,我的外套挂在窗口想飞出去,厨房的灯偷偷的在讲故事,我靠在厨房门口穿过客厅看到自己在镜子里模糊的影子,头发爆炸着象魔鬼.

    我跟妈妈说我在上德语课,所以周末不回去吃饭,妈妈在电话那头说买了好多菜.唔,我还是受不住诱惑,马上说明天中午回去吃饭.挂完电话不禁莞尔.把书累起来当凳子坐,电脑张开嘴巴,等我把手伸进去.翻看这两天上传到SPACE里的一组视频照,记得那天早上三说很羡慕我房间的阳光,能照到大半个空间,而我是标准的等到太阳晒到屁股才起来的懒人,花三四个小时工作,其余时间用来发呆,看书,听音乐,偶尔外出觅食,已经成为思维定性,甚至固执的认为方圆一公里才是最适合我生活的空间,或许换个方式讲,我在等待一个有趣的人闯进我的世界,或是一群.除了星,我也许需要更多的激情,如ELIA说的,我不赞同法律是没有理性的激情,激情是学习一切的动力.

    Frank K .Reilly看到第三章,我用粉色的荧光笔做标记,用黑色的细水笔做注解,上次S送的mont blanc的水笔还给了他,放在桌上碍眼,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用处.前两天S送了件长袖,他说一直没有送很好的东西给我,心里有点愧疚,我无语.昨天第一次穿,回家的时候被淋的很湿,塞在卫生间的脏衣服里.最近打算重新巩固英语,关于Investments方面的书籍大多是英文版本,读起来很吃力,如果我想在26岁前有长足的发展,必要的功课看来是一样也少不得,以我的倔强看样子是不会容许自己将来来依靠任何人的.

    有的时候我在想,我是否该对生活妥协一点,是否该多寻求一些家庭的庇护,答案每次都是否定,如果妥协,很多年前我早就妥协了,那也就不是现在的我,也许我还是天真的孩子,数着流星脱去的皮层.

    唔!似乎不少了,今天就写到这吧.

    /^-^/双手,活活,先谢你的体操运动员的签名,青蛙,这两天看到你的留言很开心.
    /^_^/谢谢BD上这些对luo不离不弃的朋友.

  • 2006-04-21

    已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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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6-04-19

    放纵

    我在城墙边的一家人民酒吧喝可乐抽烟突然有些低落,然后看见你几天前低落的信息,乐队开始唱了,不知道什么曲目,有些期待-------范范  21:42  18/4/06
    一场长途的旅行应该给我,我已经不记得我多久没有出过远门,久的连身边的人离开了一年还是两年我都不想去记住.电脑前有一支MORE,是上午Z在房门口扔过来的,觉得太细,握在手指间容易折断,所以一直放到天黑,咖啡色的烟躯和酱黄色的写字台融成一道,我把台灯关掉,害怕灯光下断断续续的哭泣声被发现,我趴在桌子上,用牙齿咬住胳膊.
    范范发来信息的时候,我正陪着一个男人压马路,脑袋里一下字闪过西安的城墙和墙边的秦腔,还有那激烈的纳着嗓子的年轻的唱着摇滚的人们,仿佛看见她窝在酒吧的角落里用手指弹掉烟灰,却无法把那个人从她的心里驱逐出境.我们想着各自的人都生活着,选择去远方或是留在原地惩罚自己.我的脚步越来越轻浮,仿佛在梦里走在马路上,听不到汽车的奔驰声喧杂的街道,看不到红绿灯梧桐树,我在大街上很没有方向,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做.仿佛被人催魂了,只留下四肢无意识的世界上游荡,我躺下假装能睡的着,情绪却清醒着,一夜又一夜,于是我说我是适合在夜间蛰伏的动物.
    回到家就哭了,窝在地上想着胃疼不敢告诉任何人,想着无奈的事情不能向人诉苦,我以为一直能把自己当成超人,唇角带着三所说的招牌式的笑容,我以为我从不要求很多,走着自己的路逛着自己的人生就足够,如今却失了分寸.
    从奶奶走的那一天开始,我就对自己说,我一定要活的比别人快乐,我要乐观,积极.这么多年来,每次遇到失意难过,想过奶奶曾经受过的苦,都会觉得自己经历的是多么的微不足道.所以请原谅,我偶尔的放纵.

  • 2006-04-16

    勾引

    我坐在公交车背着太阳的一面,自己在影子里模糊成一片,这片影子的名字叫星,它的边缘是亮堂堂的光芒,我在影子里游戏,就像自己是上帝,心花怒放到跟风景没有任何关系。

    我已经厌倦了每次的日志里都有同一个人出现,当背包压着双腿手机在包里不断的震动;当依在厨房用咖啡麻痹仍有余悸的爱过的心;当在浴室里用下巴枕着膝盖感受着热热的灯光打在背脊上,当坐在沙发里双手纠着一把轻松握住的头发。我不愿意为爱作无谓的牺牲,梦里他还是会无辜的笑,我在勾引有家世的男人,一个自愿上钩的男人,一个彼此没有承诺,没有性爱,从前一刻还在欣赏夜景,下一刻相隔十万八千里的男人。

    在MSNSPACE里写到最近的性冷淡有改善的迹象,很多人发来信息说可以帮助我,让人苦笑不得。自从在家办公以后,我的懒惰愈发的厉害,每天的工作基本不超过三小时,其他时间用来听音乐看谍或者发呆,实在无聊,去公园逛逛晒太阳接着去超市买点水果面包,再无聊,逛一下新疆人摆的小摊贩,淘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带在手上挂在脖子上,又或者更加无聊,跑大半个城市,去看看旧书摊,或者随便走到自己也不认识的城市的某个角落,我想遇到一些与心里面有点相似的人,却不料他蜷缩在弯曲的无名指上。

    傍晚在古巷口买到一本人民文学,1983年7月20日出版,隔半个月就是我出生的日子,是那么的亲切。有人送来一条据说很难养死的鱼,S在我生活里的重心加剧,陪到他有女朋友的那天,他就再也握不住我了。那么好的人,遇到我这个孽障。我藏不住,关不住,握不住,注定该由一个身不由己的人来伤我。

    从周周那出来,第一次去这个城市的G吧,坐在角落里,从讨厌一杯加了红茶的柠檬水开始想最近的一切,旁边的男人在久坐之后过来聊天,说我是个精致的人,能很定性的只是坐着就呆了两个多小时,我很虚伪的应酬这个北京男人,当问到是否跟心爱的人发生某种关系,我很痛快的告诉他,我跟那个人在车里做爱。然后看着他错愕的表情,发现G吧也不是那么无聊。天知道我跟星与一切淫荡的关系作对比,是多么纯洁,尽管说起来我有恶心的感觉。

    从戏弄身边的同事开始,让他们觉得与我的聊天是多么的困难,因为一分钟后他们的脸都会红起来。

  • 2006-04-09

    淋雨

    有很久没有写字,自从宽带在房间装好后,除了工作,一下子不知道依靠网络来做些什么。挂着MSN,坐在地板上,看床头的灯,灯下的书,书旁的水杯,转过头是胡乱堆成一排的球鞋。

    常州很是下了几场雨,没有停歇。大部分时候是等我发现已下了半饷光景。中午回房间,湿漉漉一片,床变成了水床,地板也湿漉漉一片。第一次发现漏水是在午夜,被地上的拼版垫子滑的差点摔了一交,记忆犹新,当时很无奈的坐在沙发上,听着窗外的雨急噪的下,屋内的人狼狈的想着心思,我在想星或是J如果遇到这样的事会怎么处理。在呆了半小时后,开音乐擦地板和垫子,偶尔抬头看看漆黑的夜色,等忙完洗好澡已是6点了,所幸冬天的太阳出来的晚,还能窝在沙发上睡一会。此后,但凡下雨,没有一次逃过劫难,而且大数是在我外出的情况下。态度也如出一辙,先呆坐,然后动手,接着洗澡。

    范范昨晚在去西安的火车上发信息来,说对面坐了两吐鲁番老人,口臭。我再一次叮嘱她,出了火车站后一定不要跟自己的智商作对,不知道怎么走一定要问。中午当我被水困在房子中央,她说西安一片晴朗,挺干净一城市,在回民街吃小吃。不禁莞尔,这小妮子看来存心想刺激我。幸好午饭有人请吃饭。

    午饭地点:巴蜀人家    菜色:干扁四季豆、盐椒凤爪、酸菜鱼、鱼香茄子

    跟S吃完饭去找一款菲利浦挂壁式音响,无果,后告别。一个人逛街,买了双球鞋,一件紫色的运动T恤、一个拎包。另外淘到个不错的发夹,拍了照发过去问mumu是否喜欢,可居然到现在她都没收到彩信。

    淋雨回来,正视房间的问题,拌了份沙拉,犒劳自己的劳动。

  •  一些最近分别的朋友,不再多愁伤感的流泪。mumu说我的梦每天都会到香港转一圈,我只希望看到明天的太阳,它告诉我再去闯。

    海子说铁轨是最通向天堂的道路,所以他选择这样的方式离开,那个日子没有阳光没有梦想。圣经里说自杀的人进不了天堂,那他在哪俳徊,天堂的门口、地狱的围墙上、海里的孤岛,当又一季的春暖花开,徘徊在我们心头。有一天,星看到我的这些文字,会不会爱过我抱我恨我不放我的手。

    我想坐火车,紧接着铁轨的节奏,世界一直在旋转,晚风一点点落空,我的心中还有梦。决定跑到隔壁的城市吃晚饭压马路听晚风,一分钟决定。那一刻呆在坐电脑前,忽然听到火车的呼啸声。打电话给刚起床的FF,约在火车站见,一个小时后在火车上,看着迷惘的夜色里骄傲的灯光一一在面前晃过。在车厢交接的横向过道里,把身体贴在大面积的玻璃上,仿佛一不小心就会破窗吹走,点一支烟,看着窗户里倒影的烟圈顺着鼻尖,略过两道眉飞到发间,颓废的气息呼喊着想跑出去,两颊发黄。

    FF说只是单纯的想坐火车,我对着她笑。她手指间的烟头忽明忽暗。

    到无锡八点半刚过,空气有点湿润。南禅寺的灯火通明但庙门紧闭,似乎阻挡凡尘俗子在深夜扰了他们的清梦,四大金刚在门后睁大着眼睛,凶而善的彼此交流。两旁买泥娃的小贩支起大红灯笼,光晕拢起古老的底蕴。仿佛走在两旁的人青衫锦衣,仆一挥手摆起两袖裙节,说的话哼的小调被寺面过滤着,清寡的走进灵魂里。

    走进一家川菜小馆,酸菜鱼、石头烤鸡丁、醋溜白菜。茶带茉莉香,瓜子清淡,杯盏玉莹,手指苍健。

    返常刚过凌晨,唇齿间翻滚着枸杞菊花茶。只是想坐火车。

  • 2006-03-29

    犯错误

    昨天犯了错误,把范范毁容了〈其实是在两道眉毛之间不小心制造了个小伤痕〉。其结果是耳朵到现在还疼,悔不当初,早知道就不该把她扔过来的零食盒再扔回去。估计有一段时间没好日子过了。

    早上五点离开公司,天蒙蒙亮,路边的早餐车刚搭上架子,还没有东西卖。经过蛋糕房,发现送货老头的车子停在门口,里面有寒暄的声音。跟FF冲进去找吃的东西,被人拒绝太早不营业。发出哀求的声音并取得效果,没付钱就拿了个蛋糕先吃起来。听到后面砰砰的声音,好奇的探头探脑,原来是在做面包,看上去小小的面包做起来那么大那么好吃,忍不住拿手机出来拍,活活,最后临走时控制不住又拿了个毛毛虫。

    拐过两个街口,昏黄的路灯下左一摊右一块停着几辆卖油条豆浆的车子,经受不住食物的诱惑再加上很久未享受清晨出门觅食的快感,于是忍不住又坐下。仆一坐下,路灯就熄了,留下半边天和湿润的空气打着云层的亮度,有点雾。我叫了份豆腐脑和油条,FF叫了豆浆和韭菜饼,但当她看到豆腐脑是如此诱人之后,又点了一份,对于她强大的食欲我又一次表示吃惊。被骂。

    味道真的很好,一想到又要留口水了。浓重的市井气息仍是最爱,那一刻才感觉到如此的贴近这个城市。

    六点半睡觉,隔壁人家天台似乎已经完工,因为那个有味道的装修工人不再发出刺耳吵闹的声音,并且也不再出现在可以把我房间一览无遗的位置上。中午被老妈的电话吵醒,迷糊中睡去,再醒来已是下午三点。本来想休息,可想到宽带还没装好,还不如回公司溜达。

    讨厌臭房东,不肯把停机保号的电话开通,以致于我们要重新装电话开宽带。

    鼻子肿肿的,有豆豆未发。记流水帐//

  • 2006-03-27

    last year

    周日去阿姨家整理去年毕业回来时的大纸箱,发现几盒未拆的小纸箱

    整理如下:


    三毛文集、马昆的笑忘录、红楼梦、天堂来的信等

    此外有收到的礼物若:出气娃娃、小新、手链脚链,一支新碧的防晒霜等

    其他信笺若干

  • 2006-03-24

    Marshal

                                                                                  

    昨天晚上作了一个梦
    在撒哈拉或是拉巴特下的飞机/却一下子到了香港
    看着汹涌的人潮/格子的天空/怕飞错了地方
    于是拉住一个香港人问/为什么没有沙漠
    他笑了

    昨天与某男人A吃完饭后怂恿他买两包烟给我。不是烟腔,没有烟瘾,手脚却不由自主渴望烟的味道,仿佛只要那缭绕的烟罩在面上就能按耐住心跳声。一个人走路的时候,手指会莫名的跳动,似乎手指触着琴键,那么敏感的就跳起舞来。最后怂恿未果,被教训小孩子不准抽烟。于是我自己买,看谁控制的了我。

    在烟店拿起seven时,很多回味汹涌而来。新包装上很多日本字,突然很让我反感。我想着也许该换换口味,比如一个人呆长了偶尔也该一帮子人闹闹。最后拿了Marshal和kent。在回家路上的小店里买了一个火机,就着天上半个月亮就点着了,一股细流分做几条贯彻身体的角落,蒙住了视线就看不见人来人往,告诉我我在路上,也在家。如果没有目的地,那就一直在流浪。

    斜靠在浴室门口,打开明亮的灯,一口一口把害人的毒药灌进心里,整个房间满是毒药的味道,或者这毒药能毒死我。坐在浴缸边缘,把最后一口抽完,算完成一个交代,然后把它淹死在水池中。

    把手机插上电,收到大一舍友的信息,说已到达常州一星期,在寻找工作中。回信息约出来叙旧。去年的这个时候,还一起窝在宿舍,分享彼此新买的碟,他还是那个念书用心的人,我还是那个邋遢的懒的伪装的人,还是一样的记忆,同一个城市。我曾经是那么渴望逃离那个生活了四年的环境,我以为找到重新喘息的空间,却只是掉入另一个冰冻深海之中,冰冻让花开不了,我在浴室的照明灯下取暖。

    我掉了月月送的音乐盒、T恤、短裤,大头贴。我想他应该重新送给我。

  • 2006-03-23

    seven小生

    把电脑上多余的网站全部关掉,只留个音乐和这个写字的空间.这样堂而皇之的铺在面前,朴素的好象清晨路过菜市场入口那插在陌生卖花人手中不知名的小花.昨天午夜回家路上吃了两个冰激凌,可爱多和滚雪球.可爱多吃到最后黏糊糊的塞在嘴里,像恼人的思绪.

    常州的街道冷清的过早,夜生活只盛开在餐馆和娱乐场所.外面望去,清一色的路灯,偶尔在街口摆着卖水饺面条的小贩,一男一女经营,腼腆的笑,看着远处的人来了又走.隔着空气,每个人都是陌生人,靠的又是如此的近.我似乎很想寻求一种关系,也许是一直以来怀有的梦想,比如让自己满足的梦想.这包括了一切.昨天与MUMU聊到很晚,很多感觉一下子又回来了,友谊需要维系.可我们之间似乎不需要维系,怎么来怎么去不见面不说话仍是显得很亲.可爱的人.

    you go away

    喜欢这旋律.让我想到星.一个没有给我承诺的男人,甚至连爱都只说过一次.我根本不奢望任何东西,金钱物欲都该用抽水马桶冲走.人总会做一些自己认为自己该做的.比如别人踩着你的肩鄙视你,你心里该明白自己是高贵.我很吝啬对人说爱,根本没有任何感情在我的保质期里存活过,虽然仅是短短的一年.我总是想办法破坏,如果我想结束,所以我跟别人说我再也不是青头愣头的小子,栽在我身上是死定了.

    明天开始收拾桌面上的东西,在房间装宽带.接下来两个月在家工作,准备买零食和泡面储存,不见天日.

    seven换了新包装,味道很淡.常州和香港,不就差了两个字.